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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西彭措法師:淨土聖賢的傳記(八)


時間:2015/6/9 作者:淨山

宋用欽,不詳其所出。居錢塘七寶院。依大智學律。聞大智示眾曰,生宏毗尼,死歸安養,出家學道,能事斯畢。即標心淨土,一志不退,日課佛三萬。嘗神遊淨土,見佛大士種種異相。謂侍者曰,吾明日西行矣,即集眾唱佛。黎明合掌西向,跏趺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用欽,不清楚他的出身。他住在錢塘七寶院,依止大智律師學律。大智律師對大眾開示:“生宏毗尼,死歸安養,出家學道,能事斯畢。(在生時弘揚戒律,死後歸於淨土。出家學道就算大事了畢。)”他聽到這句話時非常觸動,從此就把目標定在淨土上。他從立志之後就再沒有退轉過,每天念三萬佛作為日課。

一次,神遊淨土,見到佛菩薩種種奇異之相,對侍者說:“我明天要去西方了!”就集眾念佛。念到黎明,合掌向著西方,結跏趺坐化去。

宋惟渥,錢塘人。杜門謝事,閱大藏三過。華嚴法華諸經,總誦二萬卷。晚年,誦彌陀經二十藏。一夕,偶疾,西向端坐,作印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惟渥,錢塘人。閉門謝絕世間事,閱過三遍大藏經,《華嚴》、《法華》等種種佛經總共誦了兩萬遍。晚年誦《彌陀經》20藏(100960卷)。一天晚上,忽然有病,向西端坐,結印而化。

宋仲明,不詳其所出。居山陰報恩寺,素無戒檢。偶因感疾,謂同學道寧曰,心識散亂,何藥可治。寧雲,但隨息念佛為上藥。明依法念之。至七日,困甚,寧又令觀想佛像。久之,忽言二菩薩至。已而曰,佛來也,瞑目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仲明,不知他的出身。住在山陰報恩寺,平時不注重持戒。有一次偶然得病,對同學道寧說:“現在我心很亂,有什麼藥能治?”道寧說:“你隨呼吸念佛,這是最好的藥。”仲明就按他的方法隨呼吸念佛。到了第七天人困得不行,道寧又告訴他觀想佛像。過了很久,忽然說:“兩大菩薩來了!”接著又說:“佛來了!”眼睛一閉就坐化了。

宋沖益,不詳其所出。居錢塘淨光寺,刺血書淨土七經。復金書法華。刻西方三聖像。依止觀坐禪法,念阿彌陀佛。一日,感疾,不服藥。拈香,對佛懺悔。請大眾同唱佛名。諷彌陀經,至西方世界,奄然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沖益,不明他的出身。住在錢塘淨光寺,刺血寫淨土七經,又用金水寫《法華經》,刻西方三聖像,依止觀坐禪的方法念阿彌陀佛。

有一天生病了,不吃藥。拈香對佛懺悔,請大眾同唱佛名。誦《彌陀經》念到“西方世界”時,忽然坐化。

宋本空,字虛堂,姓徐,明州奉化人。母夢神光繞室而有子。空少時,常蔬食誦經。年十四,出家,從智涌然法師,受教觀。淳熙中,主資教寺。後遷白蓮寺,大揚宗教,日以往生為正念。紹熙三年三月三日,別眾就座,書偈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本空,明州奉化人。母親夢到神光環繞屋子,就生了他。

本空少年時,常常吃素誦經。14歲出家,依止智涌法師受持教觀。淳熙年間,主持資教寺。後來遷往白蓮寺,大揚宗教。每天以往生為正念。

紹熙三年三月三號,跟大眾告別。坐在法座上,寫完一首偈就坐著往生了。

宋法因,字刳心,姓顧,明州慈谿人。學於草庵因法師,盡其旨要,時稱為小因。主廣壽寺三十年,冥心淨業,晝夜講演,未嘗一日詣族姓家。施者至,不得卻,受其少分。所居室,或勸新之。曰,此軀尚無常,何事外物為哉。

宋朝法因,明州慈谿人。隨草庵大因法師學法,得到草庵的旨要,時人稱為“小因”。

主持廣壽寺30年,默默修持淨業,晝夜講演,沒有一天去過同族親戚家。有人來布施,如果推卻不了,就只接受少分供養。所住的屋子別人勸他更新,他說:“連身體都是無常的,哪有時間管身外之物呢!”

紹熙四年八月,示疾,於定中見淨土二菩薩。謂左右曰,吾睹法華道場,與平時所見異甚。吾將行矣,即集眾諷觀經,稱佛號。或請留偈,乃書曰,我與彌陀本無二,二與不二並皆離。我今如此見彌陀,感應道交難思議。挺身端坐,結印而化。(佛祖統紀)

紹熙四年八月,示現有病,定中見到淨土兩大菩薩。他對左右說:“我親睹法華道場,跟平時所見很不一樣。我要走了。”就集合大眾諷誦《觀經》、稱念佛名。有人祈求留偈,他提筆寫道:“我與彌陀本無二,二與不二並皆離,我今如此見彌陀,感應道交難思議。”挺身端坐,結印而化。

宋智廉,不詳其所出,居上虞化度寺。稟性質樸,是非不掛唇吻。初遍參宗門。晚節一意西方。

宋朝智廉,不明出處。住在上虞化度寺。天性質樸,口裡不說是非。最初在宗門到處參訪。晚年立志一心繫念西方。

慶元元年秋八月,無病,忽別眾曰,我夢中見阿彌陀佛,身長七八尺,紫金相好,現白毫光,大眾圍繞而說法。佛言,諸善人等,當起大信心,修諸善法,來生我國,說已即隱。我既見佛,往生必矣。

慶元元年秋天八月,沒有病,忽然告別大眾說:“我夢見阿彌陀佛,身高大概七八尺。佛身紫磨金色,相好莊嚴,現白毫光,大眾圍繞說法。佛說:‘諸善男子,應起大信心,修諸善法,來生我國。’說完景象就隱沒了。我已經見佛,決定是往生了。”

乃書偈曰,雁過長空,影沉寒水。無滅無生,蓮華國里。書畢,回身向西,結印而化,年八十二。(樂邦文類)

之後寫偈:“雁過長空,影沉寒水,無滅無生,蓮華國里。”寫完,轉身朝向西方,結印而化。82歲。

宋慧明,字無晦,杭州鹽官人,出家祥符寺。依上竺慧光二十年,了一心三觀之旨。晚居菁山常照寺,修淨業,日課法華全部。楞嚴圓覺等經,亦循環諷誦。持彌陀號,日萬數。

宋朝慧明,杭州鹽官人。在祥符寺出家,依止上天竺寺慧光法師二十年,徹了一心三觀的妙旨。

晚年住在菁山常照寺,修持淨業。每天誦《法華經》全部,《楞嚴經》、《圓覺經》等佛經也循環諷誦,而且念佛號一萬。

慶元五年春,示疾。召徒囑曰,吾學大乘,求生淨土,今必遂矣。弟子請作頌。斥曰,我臨死,豈更謎語乎。不得已,大書骨頭只煨過五字,即累足坐逝。眾聞天樂西來,徘徊頂上,有頃而息。茶毗,得五色舍利無數。(樂邦文類)

慶元五年春天,顯現有病,把徒弟招來囑咐說:“我學大乘求生淨土,今天一定是滿願了!”弟子請他作頌,他呵斥說:“臨死還寫這些謎語乾什麼!”不得已,就大寫了“骨頭只煨過”五個字(意思是骨頭就這么燒過)。這樣結跏趺坐就走了。

大家聽到從西方傳來天樂,在頂上盤鏇。一段時間,天樂才止息。荼毗得到的五色舍利不計其數。

宋了義,號木訥,鍾離少師之曾孫也。年十五,舉進士。過金陵,見保寧璣公,聞法開悟,即從剃染。隨所至處,扁曰昨夢。念念西方,未嘗間斷。祥公赴黃檗,挽之偕行。一夕,祥夢義來別雲,西歸矣。復見佛菩薩,授以金台。越三日,炷香宴坐,含笑而化。

宋朝了義,是鍾離少師的曾孫。15歲考上進士。經過金陵,拜見保寧璣公時,聽璣公說法而開悟。於是就依止璣公剃染為僧。不論到哪裡,都把住處題名為“昨夢”(認為世間種種都宛如昨夜的迷夢,只有淨土才是歸宿),所以心心念念都系在西方上,沒有間斷過。

一次,祥公去黃檗山拉他一起去。有一天晚上祥公夢到了義來告別說:“我回西方了!”又見佛和菩薩授予他金台(就是得到了上品上生)。過了三天,果然燒香宴坐,含笑坐化。

嘗詣五台,忽覺隨眾菩薩後行道,有紫綬金章二人從其後。義詰其名。一僧引至殿旁,觀玉牌金書王古葛繁二名字。二人俱修淨業,事具本傳中。(佛祖統紀)

了義有一次到五台山時,忽然入了境界,感覺自己跟在很多菩薩後面行道。有紫綬金章的兩個人跟在他後面,就問:“你叫什麼?”一位僧人把他帶到大殿旁邊,上面有玉牌用金色的字寫著“王古”、“葛繁”。這兩位都修持淨業,事跡記載在淨土傳里。

宋祖南,不詳其所出。居南嶽,刺血書阿彌陀經五百卷,金剛經一百卷,法華經十部,先後二十七年。長時念佛,期生安養。末後血乾骨立,念佛之聲不絕。一日至方丈,升座而化。體中迸出舍利,隨取隨生。(佛祖統紀)

宋朝祖南,不知是哪裡人。住在南嶽,刺血寫了《阿彌陀經》500卷、《金剛經》100卷、《法華經》10部,前後經歷27年。

他平時長期念佛,誓願求生淨土,到最後血乾骨立時,念佛之聲也沒有間斷(古人對法的誠敬是現代人無法想像的。27年裡刺血寫經,捨身供養佛法,如同世尊因地行道的事跡。血流幹了,只剩骨頭,而堅貞之心卻從來沒有改過,念佛聲也從沒有間斷)。

有一天到方丈室升座之後,端坐往生。身體中迸出舍利,隨取隨生。

宋睎湛,山陰人,少為儒生,忽厭世出家。與瑩行人,建無量壽佛殿於院社,專修淨業,坐不背西。久之,常見三聖相。一夕,面西誦經,正坐作印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睎湛,山陰人。少年時做儒生,忽然生了厭世心而出家。他和當時的瑩行人在院舍中建了無量壽佛殿,專修淨業。平時端坐不背對西方。久而久之,常見到西方三聖像(古人專志淨土,坐的時候都面朝西方,從不背對。這是表明自己嚮往西方、禮敬西方)。

一天晚上,睎湛面向西方誦經,端坐結印而化。

宋法持,不詳其所出。居化度寺,修彌陀懺三年。燼二指,增受戒法。造西方三聖像。誦觀經、彌陀經、如意輪咒。願促閻浮之壽,早生安養。

宋朝法持,不知是哪裡人。他住在化度寺,修了三年彌陀懺,燃了兩指,增受戒法,造立西方三聖像,誦《觀經》、《彌陀經》、《如意咒輪》,願減去閻浮提的壽命,以求早生安養(他生淨土的心很切。覺得在世間活著沒有意義,發願減去人間的壽命,好早日往生淨土)。

一日,小疾,哭禱佛前,願垂接引。唱佛之聲,聞於百步。忽見佛身丈六,立於池上。即自言曰,我已得中品生矣。端坐,面西而化。(佛祖統紀)

有一天他生了病,在佛前哭著祈禱,願阿彌陀佛垂慈接引。當時唱佛的聲音聞於百步之外。忽然見到丈六金色佛身立在寶池上。他說:“我得到了中品往生。”然後端坐,面西而化。

宋了宣(善榮),姓潘,明州奉化人。肄業於南湖,精究三觀十乘之旨。閱大乘經,無不通曉。修法華懺法,二十七年。與釋善榮相善,凡所進修,必與榮偕。榮嘗金書法華、楞嚴、淨名、圓覺等經,宣助成之。或施人手畫觀音像。二人結誓往生,隨方勸誘,於是從而念佛者日眾。

宋朝了宣,明州奉化人。在南湖進修學業。精研天台三觀十乘的法義。看大乘經,無不通曉。修法華懺法27年。

他和僧人善榮平素很要好,凡是進修都和善榮在一起。善榮曾經用金字書寫《法華》、《楞嚴》、《淨名》、《圓覺》等經典,了宣幫他完成。有時也把自己畫的觀音像布施他人。兩人一同發誓求生西方,而且平時方便勸導他人,接引人往生。隨他們念佛的人日漸增多。

一日,宣詣榮室,曰,歸期已迫,當重會淨土。榮笑曰,正欲見君作略爾。宣即集眾告別,命誦經,唱佛號。書偈曰,性相忘情,一三無寄。息風不行,摩訶室利。合掌而逝。時正炎暑,停龕七日,顏色紅潤,口流微涎,異香噴人。時嘉泰元年五月十日也。闍維,舍利無算。

有一天,了宣來到善榮屋裡說:“我西歸的日子快到了,我們在淨土再見面!”善榮笑著說:“正想看看你臨終的表現。”了宣就集合大眾告別,吩咐誦經、念佛,寫偈說:“性相忘情,一三無寄,息風不行,摩訶室利。”合掌就往生了。

當時正值酷暑,停龕七天,法體面色紅潤,口中流出少量口水,異香噴人。這是嘉泰元年五月十號的事。荼毗時得到無數舍利。

宣入寂三年,榮取經像,分施故舊。諷普賢行法經,小彌陀經,令眾助稱佛號。乃跏趺曰,我赴宣公之約。言畢,蛻然而化。(佛祖統紀,明高僧傳。)

了宣圓寂三年後,善榮把經像全部布施給以往的朋友,諷誦《普賢行法經》、《彌陀經》,讓大眾助念佛號,結跏趺坐說:“我赴宣公之約。(了宣臨終和他約好在淨土見面,現在就按約定前往淨土。)”說完,蛻然而化(像蟬脫殼那樣,脫掉業報身很自在地往生了淨土)。

宋曇懿,不詳其所出。居錢塘淨住寺,以醫為業。晚年,禮法華經,修念佛三昧。出平時所蓄,供佛飯僧,造像設浴,如是二十年。後微疾,屏藥石。延七僧唱佛,以助往生。次日,見蓮華大如屋。又一日,見梵僧臨榻問訊。夜半,眾聞唱佛聲漸微,視之,泊然逝矣。(佛祖統紀)

宋朝曇懿,不明他的出身。住在錢塘淨住寺,以行醫為業。晚年拜《法華經》,修念佛三昧。

他拿出平時的積蓄供佛、齋僧、造佛像和建澡堂給僧眾洗浴,這樣經過有20年(所以他除了念佛之外,還盡力在三寶門中修福德)。後來生了小病,也不用醫藥,只請七位僧人念佛幫助往生。第二天,見到蓮花像一間屋子那么大。又過了一天,見梵僧前來床前問訊。

半夜裡,大眾聽到念佛聲漸漸低下來。走近一看,已經安然往生。

宋太微,不詳其所出。兒時,投錢塘法安法師出家。初授彌陀經,便能背誦。及受具,發願扃門念佛,為不退僧。嘗縱步後山,忽聞笛聲,豁然開悟,因蓄一笛以自娛。

宋朝太微,不明他的出身。童年時投法安法師出家。最初授予《彌陀經》就能背誦。等到受具足戒後,就發願閉門念佛,做一名不退僧(就是發願在修淨業上永不退轉)。

曾經走到後山時,忽然聽到吹笛子的聲音,豁然開悟。所以平時留一根笛子自娛。

有凌監簿者,亦修淨業,稱微為淨土鄉長。一日,叩門曰,淨土鄉弟相見。微曰,可相見於淨土,今日誦佛正忙耳。翌朝,人怪其不赴粥,往視之,見笛缽禪椅,先經火燼,跏趺地上而化。(佛祖統紀)

有一位凌監簿也修淨業,稱太微“淨土鄉長”。有一天,敲門說:“淨土鄉弟來拜見。”太微說:“我們在淨土相見吧!今天誦經正忙!”

第二天早上,別人奇怪他怎么不來吃粥。就到他屋裡去看,只見笛子、缽、禪椅先就燒完了,然後在地上結跏趺坐已經走了。

宋思聰,不詳其所出。居錢塘法安寺。少喜作詩。及讀大乘諸經,有會,遂息心淨土。日誦蓮經二部,兼持佛名,未嘗語及世事。

宋朝思聰,不知是哪裡人。住在錢塘法安寺。少年時喜歡作詩。等他誦大乘經時有所契會,就安心於淨土。每天誦《法華經》兩部,兼持佛名,口裡不說世間的事。

一日,忽謂弟子曰,夜見佛菩薩同來接引。弟子曰,或恐魔試,奈何。聰曰,吾去後,但視吾胸前,可驗也。越二夕,命聲磬唱佛名。喜曰,佛來矣,奄然而化。視胸前一掌許,有文紅潤,如蓮華。(佛祖統紀,西湖志。)

有一天,忽然對弟子說:“我晚上見到佛菩薩一同來接引我。”弟子說:“也許是魔來考驗,怎么辦?(就是魔也會現佛菩薩的相。)”思聰說:“我走後,你看我胸前就可以作證。”

過了兩個晚上,他叫人出聲敲引磬唱佛名,然後歡喜地說:“佛來了!”忽然端坐往生了。只見胸前一手掌大的地方有紅潤的紋理,像蓮花的形狀。

宋淨觀,不詳其所出。住嘉興寂光庵,修淨土懺法十餘年。謂弟子曰,我後二十七日行矣。至期二日前,見紅蓮華。次日,又見黃華滿空,有化童子坐於華上。三日,入龕端坐,命眾唱佛,頃之脫去。(嘉興縣誌)

宋朝淨觀,不知是哪裡人。住在嘉興寂光庵,修淨土懺法十多年。

有一天,對弟子說:“我再過27天就走了。”到了前兩天,見到紅蓮花。第二天,又見黃花遍滿虛空。有化現的童子坐在花上。到第三天,入龕端坐,叫大眾念佛。很快坐脫而去。

宋利先,不詳其所出。居新城法慧寺,日誦法華,兼持佛號。每至中夜,其聲哀切。願早脫娑婆,往生極樂。晚歲,屢感祥夢。忽示疾,命眾同唱佛名,西向凝望,端坐而逝。(佛祖統紀)

宋朝利先,不知是哪裡人。住在新城法慧寺,每天誦《法華經》而且念佛。每天到中夜時,念佛的聲音更加哀切。他從心裡祈願:“早日脫離娑婆世界,往生淨土。”晚年多次感得祥夢。

有一天忽然生病,讓大眾一起念佛。他注視著西方,坐著往生了。

宋師安,不詳其所出。受業烏鎮普靜寺,通華嚴宗旨。修彌陀懺,觀想淨土二十年,昕夕不廢。一生多病,臨終,忽精爽異常時。謂弟子曰,佛菩薩已降,吾將行矣,即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師安,不知是哪裡人。在烏鎮普靜寺學法,通達華嚴宗旨。修彌陀懺法,觀想淨土有20年,從早到晚從無間斷。

他一生多病,臨終時忽然精神爽朗,不同平日。他對弟子說:“佛和菩薩已經降臨,我要走了。”說完就端坐化去。

宋顯超,博州人。受金總持三藏,持穢跡金剛咒法,濟病解怨。計所得施五萬緡,入永壽常住。後病中,見佛菩薩前迎,蓮華遍滿,技樂雜奏。弟子哀懇,願留住世,救苦眾生。淨土變相,漸漸隱沒。乃復住十五年,行咒救人。

宋朝顯超,博州人。他在金總持三藏前得受穢跡金剛咒法,救濟病苦、解除冤結。所得的供養五萬緡都交入永壽寺常住(緡是貨幣單位,一緡是一千錢)。

後來生病,見佛菩薩來迎接他。虛空中遍滿蓮花,種種妙樂在空中奏響。弟子哀求他長久住世,救濟眾生。這樣淨土的景象就逐漸隱沒。因此顯超又住世15年,持咒救人。

一日,忽聞天樂異香,佛及眾聖,並現空中,即面西跏趺而化。(佛祖統紀)

有一天,忽然聞到天樂異香,佛和聖眾現在空中。他就朝西方結跏趺坐而往生。

宋有開,不詳其所出。居霅川千步寺。專修淨業,旦暮不忘。於歲旦,請眾唱佛諷經,至西方世界,即瞑目長逝。(佛祖統紀)

宋朝有開,不知是哪裡人。住在霅川千步寺。專修淨業,早晚心裡念念不忘。有一年年初,請大眾念佛誦經,在念到“西方世界”時,眼睛一閉就往生了。

宋若觀,不詳其所出。居烏鎮嘉會寺。結十萬人,同唱佛號,人各十萬聲。期先得生者,次第汲引。觀誦法華、光明二經,滿數十萬部。誓與群生,莊嚴淨業。一日,索筆書偈,趺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若觀,不知是哪裡人。住在烏鎮嘉會寺,曾經集合十萬人共同念佛,每人念佛十萬聲,約定先往生的人次第來接後往生的人。若觀誦《法華經》、《金光明經》達到幾十萬部。他發誓跟眾生共同莊嚴淨業。有一天,拿來筆寫完偈子,結跏趺坐就走了。

宋瑩珂,不詳其所出。受業霅川瑤山。酒炙無所擇。

宋朝瑩坷,不知是哪裡人。在霅川瑤山學法,喝酒吃肉無拘無束。

一日,忽自念梵行虧缺,且墮惡道。向同住僧,取戒珠禪師所編往生傳讀之,大有感發。擇一室,面西設坐,絕食念佛。越三日,夢佛及大士告曰,汝壽尚有十年,且當自勉。珂白佛言,閻浮濁惡,易失正念。所願早生安養,承事眾聖。佛言,汝志如是,後三日當迎汝。

有一天,忽然想到自己持戒有缺損一定會墮惡道。就跟同住的僧人取來戒珠法師編的一本《往生傳》。讀後大有感觸,就選了一間房,朝向西方設好座位,絕食念佛。這樣念了三天,夢到佛菩薩告訴他:“你還有十年壽命,好自努力!”瑩坷對佛說:“閻浮提濁惡,容易忘失正念,我願早日往生淨土,承事諸聖。”佛說:“既然你的志向如此,我再過三天來接你。”

至期,命眾誦彌陀經。曰,佛及聖眾俱至,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到這一天,瑩坷叫大眾念《彌陀經》,說:“佛和聖眾都來了!”就這樣安然往生。

宋智印,不詳其所出。居霅川祇園,常修淨觀,旦夜無間。病中,集眾諷彌陀經,甫畢,跏趺,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智印,不知是哪裡人。住在霅川祇園,日常修持淨觀,晝夜不斷。生病時,集合大眾誦《彌陀經》。經才念完,就結跏趺坐合掌坐化了。

宋祖輝,不詳其所出。居明州城中之佛閣。逢人但云阿彌陀佛。鄞縣尉王用享夫婦敬事之。一日,詣其家告別雲,我明日行矣。明日,送者俱會。即入龕端坐,求甘瓜啖盡一枚,唱佛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祖輝,不知是哪裡人。住在明州城中的佛閣里,遇到人就說“阿彌陀佛”。當時鄞縣的縣尉王用享夫婦對他恭敬承事。

有一天,祖輝到他的施主家告別說:“我明天走了。”第二天,送的人都來了。祖輝坐在龕里說:“拿片瓜給我吃吃!”然後吃了一枚甜瓜,吃完念著佛就走了。

宋如鑒,不詳其所出。居明州塔山,兩閱大藏,長誦蓮經。專志念佛,晝夜不懈。晚年庵居,忽示疾,請鄰庵諸僧唱佛。面西跏趺,含笑而化。(佛祖統紀)

宋朝如鑒,不知是哪裡人。住在明州塔山,閱過兩次藏經,長期誦《法華經》。他專心致志地念佛,晝夜不懈怠。晚年住廟時,忽然生了病,請臨廟的僧人一起來念佛。向西結跏趺坐,含笑往生。

宋祖新,不詳其所出。受業四明福原寺。布衣糲食,制行清苦。住方氏庵。別於福原創淨土院,造三聖像,栽池蓮。月三八日,集道俗繫念。

宋朝祖新,不知是哪裡人。在四明福原寺受業。平時布衣粗食,勵志苦行,住在方氏庵。又另外在福原創立淨土院,造立西方三聖像。然後在水池裡栽上蓮花。每月三個八天集合僧俗,同念阿彌陀佛。

一日,往別福原方丈曰,二月十五日,將西歸,特來拜辭。欲索麵一碗,以果枵腹,可乎。主人如其言。食訖,竟往淨土院像前作禮雲,祖新將行,奉別尊像。即歸庵別眾,謂曰,吾其去矣。願諸仁者,勤心念佛,得早相會。即趺坐唱佛,遽雲佛至,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這一天,祖新去告別福原的方丈說:“二月二十五號我要西歸了,所以特地來拜謝辭別。我想要一碗麵飽飽肚子,可以嗎?”主人按他的話給了一碗麵。他吃完就到淨土院的佛祖像前禮拜說:“祖新要走了,跟聖尊告別。”然後回到廟裡,辭別大眾說:“我走了,願各位勤心念佛,好早日在淨土見面。”這樣就結跏趺坐念佛,忽然說:“佛來了!”兩手合掌就往生了。

金祖朗,姓李,薊州人。九歲出家,禮燕京大聖安寺圓通國師為師。金大定中,歷住崇壽香林諸寺。真佑間,賜號圓通大師。日誦彌陀數萬聲。

金朝祖朗,薊州人(薊州就是北京的西南部)。9歲出家,拜燕京大聖安寺圓通國師為師。

金朝大曆年間,依次住持過崇壽、香林等寺院。真佑年間,皇帝賜號為“圓通大師”。每天念阿彌陀佛幾萬聲。

年七十四,將示寂,預告其徒曰,吾生緣盡矣。其徒訝之。後七日,口占偈曰,咄這皮袋,常為患害,繼祖無能,念佛有賴。來亦無來,去亦無礙。四大五陰,一時敗壞。且道還有不敗壞者么。良久雲,浮雲散盡月升空,極樂光中常自在。遂跏趺而卒。(湛然居士集)

74歲快圓寂時,預先告訴徒眾:“我在世的因緣已經盡了。”徒眾聽了很驚訝。過後七天,口裡說偈:“咄這皮袋,常為患害,繼祖無能,念佛有賴。來亦無來,去亦無礙,四大五陰,一時敗壞。且道還有不敗壞者嗎?(他說:這臭皮囊是無量諸苦的依處,我無力繼祖傳燈,念佛卻有依賴。來也沒有個來的,去也了無障礙。到此時,四大五陰的身一時敗壞。你們道一句:還有不壞者嗎?)”許久,又說:“浮雲散盡月升空,極樂光中常自在。”就這樣結跏趺坐化去。

元妙文,姓孫,蔚州人。九歲出家。二十一抵燕京,依大德明公,學圓頓之道。後居薊之雲泉寺。勤儉節用,廩有餘粟,歲荒以賑饑民,薊人德之。累主講席,大宏方等,力唱圓宗。晚年,退居逸老,專修念佛三昧。

元朝妙文,蔚州人。9歲出家。21歲到燕京,依止大德明公學圓頓之道。後來住在薊州雲泉寺。平時生活節儉,有剩餘的米就在荒年拿來賑濟災民。薊州人都感戴他的恩德。

他歷次主持講席,弘揚大乘方等經,演唱圓頓教。到了晚年退居養老,專修念佛三昧。

元延祐六年,示疾,令弟子高聲唱佛名。遽起跏趺,結三昧印,泊然而逝,年八十三。(佛祖通載)

延祐六年,示現有病,叫弟子們高聲念佛。突然坐起結跏趺坐,手結定印,安然往生。83歲。

元善住,字雲屋,蘇州人。掩關一室,六時念佛,病久不易。終時,異香滿室。有安養傳,谷響集,行世。(往生集)

元朝善住,蘇州人。平時都在屋裡閉關,六時念佛。生病很久,也從未改變。臨終時屋裡充滿異香。寫有《安養傳》、《谷響集》流通世間。

元性澄,字湛堂,姓孫,會稽人。母夢日輪墮空而生澄。四歲,輒拈筆為佛像。授以佛經,即能成誦。至元十三年,投石門殊律師,祝髮受具。後依佛鑒銛公,習天台教觀。大德九年,住杭之東竺。

元朝性澄,會稽人。母親夢到日輪從虛空中墜落,就生了他。4歲就能提筆畫佛像。給他傳授佛經,聽完就能背誦。

元朝十三年,投石門殊律師,剃髮受具足戒。後來依止佛鑒銛公,修習天台教觀。大德九年,住在杭州東天竺寺。

十一年,吳越大旱,禱雨,雨立下。歲飢,民死無以斂,乃為掩其遺骸,作水陸大會普度之。至治元年,驛召入京,命居清塔寺,校正大藏,賜號佛海大師。住上天竺。後歸佛果寺,篤志淨土。修一心三觀者七晝夜,屢感瑞應。

十一年,吳越兩地發生大旱災。當時祈禱下雨,雨就立即降下。這一年鬧饑荒,人死了不能殮屍。性澄就為人掩埋遺體,做水陸法會普度亡靈。

至治元年,詔令性澄進京,敕令住在清塔寺校正大藏經,賜號為“佛海大師”,住在上天竺寺。後來歸於佛果寺,堅志求生淨土。修一心三觀七晝夜,屢次感得瑞應。

月旦,眾前問訊。澄遽揖曰,老僧向非急於退步,幾至半途而廢矣。今日則有,明日恐無,光陰可把玩乎。煩點示衣缽,用表無常。眾為稱佛名。止之曰,佛須自念,明晨,當來一別。黎明眾集,端坐而化,年七十八。(明高僧傳)

這月初,大家前來問訊。性澄突然作揖說:“老僧以前不是急於退步,幾乎就要半途而廢。今天人還在世上,明天恐怕就沒有了,光陰可以用來放逸嗎?”然後叫人點他的衣缽,表示無常。大眾為他稱佛名,他說:“佛要自己念。明早你們來告別一下。”黎明,大家來了。他端坐而化,78歲。

元蒙潤,字玉岡,姓顧,海鹽人。年十四,出家白蓮寺,依古原法師。方禮伽藍神,像皆仆。古原授以天台止觀、金剛鈚、十不二門諸書,即能了大意。古原歸寂,事竹堂傳法師。因苦學嬰疾,修請觀音懺七七日,疾愈,而心倍明利。

元朝蒙潤,海鹽人。14歲在白蓮寺出家,依止古原法師。當他禮拜伽藍神時,神像都倒下。古原給他傳授天台止觀、金剛鈚、十不二門等,他都能了達大義。

古原圓寂後,蒙潤又承事竹堂法師。當時學習非常刻苦,得了重病,就修持“請觀音懺”七個七天。病好了,心變得更加明利(“明利”就是智慧敏銳,什麼東西一看就明白。)。

尋主海鹽德藏寺,日講法華。遷南竺演福。既而退居於龍井白蓮庵,專修念佛三昧。依者日眾,復出主下竺,率眾修法華三昧,感普賢放光,現諸瑞相。居三年,一日,呼弟子實法明策等,示止觀安心之旨。已而曰,吾生緣已盡,茲唯其時。驟稱佛號數百聲,泊然而化。

不久,又主持海鹽德藏寺,每天講《法華經》。然後換到南天竺演福寺。再往後退居在龍井白蓮庵,專修念佛三昧。後來依止他的人日益增多。他又出來主持下天竺寺,領眾修持法華三昧,感得普賢菩薩放光,顯現各種瑞相。

三年後的一天,把弟子實法、明策等叫來,指示止觀安心的妙旨,然後說:“我在世的因緣盡了,就在此時。”突然稱了幾百聲佛,就安然往生了。

潤生平力修,晝夜無間。常行般舟三昧,以九十日為期者七。修法華、金光明、大悲、淨土諸懺,以七七為期者,不可悉數雲。(明高僧傳)

蒙潤大師一生都在精進修行,從早到晚相續不斷。他常常修般舟三昧,以90天為一期,修過7次(這種精進力非常罕見,90天裡不坐不臥,總的修過7次),然後修法華懺、金光明懺、淨土懺,以七個七天作為一期,修的次數不計其數。(看看古德是怎么珍惜暇滿,同樣是一生幾十年,他們怎么學法、怎么修行、怎么成就、怎么利生!怎么在幾十年里成就無量無邊的功德。而我們是怎么度過的?成就了多少功德?在這裡要好好做個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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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
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請常念南無阿彌陀佛,一切重罪悉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