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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學佛


時間:2017/4/9 作者:恬碧爽

大舟選輯

(一)

博士出身的英國哲學家柏克森,曾以研究唯物哲學而見長。1956年,他寫的有關專著連續印了十七版,均銷售一空,並翻譯成了法文、德文等多國文字。後來他旅遊至印度,在靈鷲山見到了迦葉尊者,迦葉尊者帶他到寂靜處,整整給他傳授了一年的佛法,並為他剃度,使他成為了一名出家人。他回到倫敦,引起了大家的關注,眾多專家、學者邀請他作了一次演講。演講時,他身披袈裟,向大家介紹了佛法,指出他以前論著中唯物哲學的錯誤之處,並作了懺悔,還一一回答了大家關於佛法與哲學等的各類問題。當時就有96位博士在他面前皈依了佛法,其中有生物博士米克恩,神學博士甄克費勒、化學博士羅斯哈德,天文學博士哀潑思等等。詳情見《博士界的論辯》。以下摘自《博士訪談錄》。

袁禹一九九○年考入武漢大學,並接連獲得本科與碩士學位,九七年又考入上海技術物理研究所攻讀博士學位,後又在復旦大學物理系博士後工作站學習研究。這個按世俗標準衡量已攀上世間學問頂峰的人,談起佛法來,語氣中充滿敬佩與激動:

不論從事學術研究還是工作、事業,我對金錢財富總是不大感興趣,最心儀、嚮往的就是智慧財富。我從不認為財富是裝在錢包里、存在銀行里的,我總覺得儲藏在大腦里的知識積累與真正智慧,再加上一個人的人格魅力與高標準的道德素養,才是一個健全人最大的財富資本。而在所有的智慧形態中,佛法的智慧確確實實是對宇宙人生最究竟的真理性闡釋。

曾有一段時間全身心地投入到對科學的信仰當中,那時覺得也許只有科學才能提供所有未知問題的唯一答案。但多年的研修卻讓自己愈發地困惑:常常是一個科學原理剛剛誕生不久,另一個假說馬上就取而代之。科學家就像一架走馬燈一樣,被迅速地鏇轉出時間飛快演進的進程。

後來又開始將目光轉向西方文化,從西方哲學到《聖經》,一路下來,腦子也並未被理清。再向中國傳統文化當中的道教汲取營養,又總感覺到很難將精密的現代邏輯推理套用到古老的道教理論中去。然後便開始研究起佛教,想看看這最後一道陽光能否照亮自己黑暗的心房。

起初在讀《釋迦牟尼佛本生傳》、《阿彌陀經》等經論時,都是把它們當成神話故事來讀的。後來讀到《圓覺經》時才大吃一驚,這部經讓我這個所知障、分別心極重的人,第一次領略了佛法的深刻理性。也即是從讀過這部經開始,我正式走進了佛門,因為我感到佛法裡面包容的智慧,實在是深不可測,取其中一滴甘露,就已足夠讓我在世海中自由沉浮了。再加上佛法慈悲情懷的觀照,一個完整的人就得以從佛法的土壤中茁壯成長。

接下來又讀了《法華經》、《維摩詰經》、《金剛經》、《寶積經》及《入菩薩行論》、《大圓滿前行》等顯密典籍,越看越堅定了自己學佛的意願。記得以前曾對宇宙大爆炸學說驚嘆不已,覺得人類已掌握了宇宙的起源。大多數科學家對宇宙成因的認識,大多認為是由一個密度、溫度很高的微小粒子爆炸而成,也許經過很長時間的擴張後,再度收縮成小體積、高溫度的粒子,一切又消失化為烏有,然後再爆炸、擴張,產生物質宇宙,形成生命……後來學了佛才知道,且不說大圓滿所認為的“本來無生的大空性”這種究竟觀點,小乘佛法中也早就指明了宇宙乃至生命的成住壞空特性。

再進一步深入佛教,我對它對人心的探索與結論更感震驚。我不得不驚嘆,佛教不僅在揭示外在世界方面遠遠走在了世間學問前面,它對主宰一切的“心”的本質,更有深刻而令人受益無窮的闡釋與實修指導。

我常常想,當我們按照佛法的要求一步一步體證到心的本性後,所有的一切顯現、分別、矛盾等種種存在,都將回歸到清淨、平等的法界本來面目中去。如果說想驗證一種理論的正確與否必須通過實驗觀察,那么要想獲得佛法智慧的真實利益,我們也必須進行佛法的實修,以此才能判斷佛法的可靠與偉大。

對我而言,我目前最想做的,便是修行,將佛法的教言落實在我的日常修為中去。否則當死亡來臨的時候,我又該如何面對?那時,即便你有再好的佛法理論,也只能是佛法是佛法,你是你,佛法的智慧還沒能真正融入你的心相續中去。

我現在嘗試著用禪宗所謂“放下萬緣”的態度來修心修性,這一過程更讓我對佛法的博大與實用佩服得五體投地。

眼看周圍的人們有的為錢財疲於奔命,有的為家庭絞盡腦汁,有的為權勢痛苦不堪,有的為感情死去活來,這個時候,我就會從內心感謝佛法,感謝它交給了我一把打開各種心結、煩惱的智慧鑰匙,感謝它讓我擁有了身心的相對安樂與和諧,這才是人生最大的財富。

“放下”紛紛擾擾的一切,儘管我還不可能現在就前往寂靜地專心苦修,但我已日漸明確了我的人生目標:生命將只因修心才有意義!想想看,幾十年的人生旅途轉瞬即逝,那么什麼才是我們最應把握的呢?

現在只要有空,我就會念誦並觀修,這樣做的收穫自是無須多言。所以我從內心奉勸那些日日被煩惱折磨、天天與空虛、痛苦、身心疾患做鬥爭的朋友們,放下一些對事業、功利、情慾等等的非分執著,放下一些對世間無用知識的痴迷,也放下對種種萬般帶不去的金銀財富的貪戀,試著去了解一下佛教,感受一下它的永恆智慧,看看它到底能不能成為你人生道路上最好的導師與燈塔。我相信對佛教的嘗試,一定會成為你人生旅途當中最明智的一次選擇。

南京大學桂增副教授,在南大上本科時學的就是物理,後來他又獲得物理學的碩士、博士學位,然後便一直從事物理學的教學與研究。他對物理學與佛教之間的關係有如下觀點:

我從小就信佛,且對佛理堅信不移。在種種對人生、宇宙的解釋中唯有佛法是顛撲不破、至高無上的。自然科學雖也研究種種自然現象,但卻始終沒有觸摸到一切現象的緣起性空本質,只有佛法才洞穿了內外世界的空性特徵。

小時候我對佛教、物理學都很感興趣,曾花了很長時間研習物理,同時也學佛。幾十年的研究讓我認清了一個事實:物理學基本是藉助於各種儀器做實驗,再輔以推理,最後得出定律並下結論的。它的種種理論確實可以讓我們享用從電子科技到航天技術的很多方便、利益,不過它卻在面對任何人都不得不面對的生死問題時一籌莫展。

這時我們就會體會到只有依靠佛教的聞思修,人們才能因了達心的幻化本質從而超越死亡的陰影。據我所知,有相當一部分物理學家因研修佛法而獲利益,其中當然包括獲得無懼死亡的從容練達心態。

對我而言,我把大部分時間、精力都用於修行佛法,我深感自己的信仰絕非人云亦云,我是通過多年的研究思考後才得出自己的結論的,因而我對自己選擇的道路充滿信心。

對於人的前後世問題,物理學簡直就是一片茫然,因它從未深入研究過此問題。故而它既提不出“有”的觀點,也談不出“無”的所以然。我個人認為,既然無有前後世的論點找不到任何推理依據,那我們只能而且必須承認佛教的前後世存在的看法。

佛教對此問題除了有邏輯論證外,尚可以通過修持讓人回憶起前世,有些有神通之人以及佛菩薩還可現量見到。物理學找不到不存在的根據,而佛法關於前後世存在的根據又言之鑿鑿,如果還不承認,那就太不應理了。

正因為前後世的存在,所以我們才不能在短暫的今生造惡。這不僅僅是個道德約束問題,更有佛法的深層哲理剖析與實修驗證為之提供論據。

回顧自己學佛所走過的道路,不管是認定前後世的存在,還是接受佛教別的觀念,所有對佛教的認同與一步步的堅定信仰,都是經過自己認真研究的結果。

國中時我就開始聞思佛理,後來又深研過《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四十卷,並仔細拜讀過《華嚴》、《金剛》諸經,且將日常法師所講一百六十盤《菩提道次第廣論》,八十盤道宣律師對在家居士的戒律開示,還有七十盤黃念祖老居士有關淨土修法的磁帶一一聽過。越看、越聽便越發覺得佛陀教言真實不虛,遠非我們僅依分別念及虛妄不實的感官所得出的對宇宙真相的認知可相提並論。

(二)

如錦畢業於南京大學,後又於某大學連續獲得有關西方文化的碩士、博士學位。她說:作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佛教,在其兩千五百多年的發展歷史中,以其深邃圓融、透徹宇宙人生的大智慧,慈悲濟眾、清淨安詳的思想境界,教化人倫、導人向善的道德規範,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有智有識之士投身到對它的研究、實修與弘傳之中。

在當前這樣一個競爭壓力日漸增大,許多人感到恐懼、痛苦、迷茫的當下,如果人們能深入佛教的話,它的悲智甘露定會潤澤世人那一顆顆煩躁不安的靈魂,使之都歸於安詳與寧靜。難怪有越來越多的人都選擇佛教當作自己的精神家園,此中緣由正如印度的大學者古倫斯南博士所言:

“拯救世界危機,首先要改造人,這一點沒有比佛陀的教導更完美的。”面對社會人心的種種憂患、現代人隱埋於生活表層之下的各種煩惱痛苦與心理障礙,佛教真可謂是改造人類身心的首選妙藥。

我個人以為,在人們眾多的思想行為當中,最欠缺的思想是對來生做準備的思想,最不應理的行為是不考慮後世因果報應的行為。

所以眾生才會在“生命只此一回”的思想觀照下,極盡追逐物慾、超前享受、瘋狂占有、拚命掠奪之能事,因為他們篤信“人死如燈滅”,故而才會盡享今生,並由此帶動整個社會的畸形發展。不知他們思考過沒有,這種蠅營狗苟的生存,實則毫無價值與意義。

憨山大師早就指明過這一點:“春日才看楊柳綠,秋風又見菊花黃。榮華終是三更夢,富貴還同瓦上霜。……傾刻一聲鑼鼓歇,不知何處是家鄉。”

正因為“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我們才應該重新規劃此生,重新看待死亡。只有樹立了正確的死亡觀,人們才能正確處理今生的一切所作所為。

佛教對此問題的看法是:人絕不可能只有一世生死,我們必須以今生的努力行善、證悟空性為來生打好基礎,乃至藉此徹底超越生死、回歸永恆。

現時之眾往往也能理解人生不過百、青春難再的道理,但他們常常都會從反方向落實這句話的涵義。要么悲觀絕望、消極遁世;要么及時行樂、放縱慾望,特別是後一種人生態度人數眾多。在這種短期目標的促動下,人們開始為所欲為地擴張自我心性,不僅向大自然,亦向同類及所有眾生伸出了攫取的雙手。所以才會有爾虞我詐、兄弟相煎,才會有自然環境的大規模、大範圍被破壞。

我們不考慮調適人心、諧調人與人、人與自然之間關係的主題,反而整日都在為金錢、權勢、家庭、身體做種種準備、種種營求,在拚命追求享受的過程中,掩蓋生命本質的空虛。我們準備了那么多,卻唯獨不準備下一世,一旦無常到來,除了手足無措、悲慘啼號之外,我們還剩下什麼可以憑依的與死亡作戰的工具、手段、信心?

凡夫要么否定死亡、假裝它不存在,或是小事一樁;要么就恐懼死亡,避諱或拚命拖延它的到來。記得西方有位哲人說過:“生如夏花般絢麗,死如秋月般靜美。”但這種詩意的生與死,只有依佛法教言精進修行之人,以及在佛陀教導下早已對死亡做好準備之人,才能達到如此境界。

因為只有佛教的生死觀才會告訴我們:生命是綿延不絕的,好好利用今生吧。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在死神降臨的那一刻,憑藉平日的功用抓住中陰的剎那,從而徹底主宰生死,並至回歸法界的本來面目。如此一來,死亡就成為了一生中最珍貴、最光榮的時刻——只有體味了它的空性本質,我們才能回復無生的永恆狀態,人類延續千年的永生夢想才有實現的可能。

來自某大學的文化人類學博士圓謀:首先要說明的是,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唯物論,長大後也是在無神論的灌輸中接受薰陶的。但我卻堅定地認為,宗教,特別是佛教,絕對可以幫助我們認識人本身,解決古今中外一直困擾人類的“我是誰”這個問題,並且可以給人類提供終極關懷。

世界上所存在的三大宗教的立足點都源自人性本身的需求,並試圖給出所有關於宇宙人生的問題答案。因而它們的基本思想都是想為人類提供人文關懷,對它們最低程度的估價也應認定它們的人道主義色彩。更何況這其中的佛教已遠遠超越了人的出發點與眼界範圍,它的慈悲目光關注大千世界的每一類眾生,它的智慧火焰照徹生死的本來面目。

有人說宗教是喪失了自我或再度喪失自我者的靈魂避難所,其實這話並不準確。即便一個以世俗眼光來看各方面都很圓滿的人,他依然渴望精神境界的升華、生命內在本質的開發。簡單、通俗地說,他還是想尋求生命延續性的存在,希翼一種永恆狀態的來臨。

我在美國講學期間碰到了很多大富翁,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人大多不像影像傳媒中所形容的那樣貪婪無恥、利慾薰心,他們多數都很講道德良心,真的是一群“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人物。究其原因,原來他們全都有宗教信仰——大都是一些虔誠的基督徒,也有少部分信奉佛教。

據說電腦天才比爾. 蓋茨也是一位信奉基督的教徒,他能將《馬太福音》倒背如流。而我認識的另一位國內的年青人,不到三十歲就自殺了,若論他的社會名望、地位、財富都可說是如日中天,但就是因找不到人生的究竟意義,“寄蜉蝣於天地,感滄海之茫然”,沒有歸宿感,也沒有立足點,最後只好以這種悲劇形式結束了自己短暫的一生。

所以我才會覺得人生在世需要給自己找一種正確的信仰!更何況國家現在正提倡以德治國,正強調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性,在這方面,宗教絕對可以扮演重要角色。對一個找到了人生的精神家園、因而就會以自覺的道理自律規範自己行為的人來說,他會從內心希望人人向善、社會進步,他哪裡會容忍道德倫喪、邪教泛濫、物慾橫流、人心險惡?

韓明風畢業於安慶大學中文系,在雲南師範大學獲得了哲學碩士學位,又於南京大學取得了社會學的博士學位。

從我個人來說,我天生就喜歡佛教,從小就對佛法充滿信心。後來當真的值遇佛法道理後,感覺就像如獲至寶,很快就投入了進去。多年來的研修讓我堅定不移地確認佛法是人生至寶,是真理之法,也是通向究竟彼岸的唯一航船。

在我看來,科學與佛法是可以相容、但卻分屬不同層次的兩套體系:科學是研究事物外在規律的學問;而佛法則是研究內在心理的“科學”。科學抉擇的是世間規律,並依賴這種規律判斷事物及維持自身運轉,所謂的高科技也即指利用這種科學技術能給人類帶來更大的物質利益而已。而佛教關心的更多的是人心的層面。

佛法修證當然要以理論掌握為基礎,同時它也需要次第的念誦、觀修、禪定等實修來相互配合。我對佛法充滿信心,並一直想達到最究竟的證悟狀態。我知道這需要自己的精進努力,更需要獲得具相上師的言傳身教。

記得在上博士期間,我們曾開設有《佛教歷史》這門課,當時大家就向主講老師提出過希望派一位具德具法相的師父指導大家實修的問題。老師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我們為什麼這么重視上師,就是因為國內外儘管目前很多大學都設有宗教學的碩士、博士點,但絕大多數的宗教學研究生們都以鑽研佛理為主,從不或很少實修,這是這類學院派宗教學者的一個通病。

如果再深入一些寺院、道場,我們就會發現,許多人要么不通佛理,要么不事修行,這樣發展下去,則很難對佛法產生正信、智信,更難於從佛法當中獲取身心狀態的實際提升。

以我自己的聞思修實踐來看,我越發覺得佛陀的每句話都有不可思議的意義與加持,如果你能認真思維、領會、並融之於心、落實於行動當中的話,你一定會有所證悟、有所收穫。有些具體的感受、個人具體所得的益處,都很難用確切的言語表達,我只能從心底希望人們都能了解並接受佛教。

常人根本無法衡量它的偉大,自己卻覺得佛陀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真實不虛,都有無比的說服力,都能給自己帶來無邊的受用。每一次想到經文的意義、想到釋迦牟尼佛給我們留下這么好的妙法甘露,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流下感恩的眼淚。再想到那些未趨入解脫道的眾生無法品嘗佛法的美味,我就替他們感到可惜。

(三)

李明陽從本科到博士一直就讀於南京理工大學,所學專業是飛彈與火箭發射。他從大四開始信仰佛教,最先也是受了黃念祖教授的影響。九七年以後陸續讀了《金剛經》、《了凡四訓》、《華嚴經》、《無量壽經》等,並一直堅持按照淨空法師的教言身體力行。他說:

剛開始學佛時,首先是把科學方面有代表性的論著與佛學典籍對照著來讀的,在這一過程中,我開始對佛法產生了信心。以前曾因認為佛法是迷信的代名詞而排斥過它,現在回過頭去審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在對佛法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輕下妄言的,這樣得出的結論當然也就站不住腳,因為沒有論據與論證的緣故。

看到現在還有許多人在重複我曾犯過的輕率而膚淺的錯誤,我就為自己感到慶幸,也為他們感到可惜。通過佛教的經論與上師的言教,我深刻體會到佛教是傳授並啟迪慈悲與智慧的教育體系,在它的系統訓練下,任何一個努力按照佛陀的教導聞思修行的人,都可在不同程度上達到從迷轉悟的結果,並最終獲取轉識成智的最高境界。

在這一學習、修行的過程中,我親身感受到自己的煩惱在逐步減輕,歡喜心、菩提心在不斷增上。身心世界的不斷改觀與提升,讓我對佛法宣示的道理不再有任何懷疑。

特別是佛法當中的前後世理論,怎么鑽研怎么覺得它與現代最尖端的科學進展毫無相違之處,生物科學、天體物理學的縱深發現,將越來越證實佛法的理念。

所以我從心裡感謝佛陀、感謝歷來的高僧大德,如果沒有他們的深遠智慧與切切悲心,我可能現在還在無有前後世的斷見影響下,為所欲為地恣意耗費前世所積的福德、肆無忌憚地造作來世痛苦的因呢!

其實在任何一個科技領域,包括我所研究的空氣動力學學科內,都可感受到佛法慧日無處不照的光芒,如果每一個科技工作者都能主動自覺地將佛法引進自己的思考領域內的話,那他的研究一定會順暢許多,說不定還會別開生面、發前人所未發。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看到愛因斯坦等許多世界級思想大師晚年傾向於佛教思想,國內的科技權威也不少,只不過他們不願過分張揚、或從外表上顯現而已,畢竟我們還不處在一個全民信佛的環境裡。

現在我一方面從事科研工作,一方面聞思經論並持名念佛,二者並沒有什麼相互矛盾的地方。我幾乎天天都要聽黃念祖老居士、淨空法師的講法磁帶,每天早晚都要念《無量壽經》,剩下的時間就是一心念佛。只有在阿彌陀佛的名號聲中,我的心才能感受到平和、寧靜與歸宿感,聲聲佛號都在將我的靈魂引向那聖潔、無垢、勝妙的淨土。

我很希望臨死前能獲得往生淨土的把握,憑著對兩位上師的信心,憑著自己的發願力,憑著阿彌陀佛的慈悲接引,我應該能去自己一直嚮往的地方——我永遠的歸宿與希望所在。

蘇華畢業於曲阜師範大學英語系,後又於某大學取得了博士學位。他在讀碩士期間開始信仰佛教,他的學佛感受是:

作為一個修行人,首先應精通佛理,對佛法的經、律、論都應該嫻熟掌握,這一點非常重要。在這一修學旅途中,我們最需要的就是持久的信心、毅力,還有用功努力。恆久的信念首先來自於對佛法的興趣、愛好,如果對佛法一點興趣都沒有,那我們也未必會接受它的教言,更不會精勤修持。不過我相信,只要你初步嘗試了佛法的滋味,它的無盡受用就一定會吸引你永遠在佛道上走下去。

幾年的實修體驗更讓我對佛法宣示的道理深信不疑,我確確實實從自己的親身感應中體會到了佛法給人帶來的受用。這種受用絕不是什麼特異功能、神通之類的枝末旁門。我所謂的受用首先就是指佛法打開了自己的智慧之門,在智慧之光的覺照下,我的身心世界才有了從內到外的本質改變。

我們下苦功就應在聞思上下功夫、在實修上下功夫,這種種的努力都可以幫助我們掌握佛法宣示的人生大智慧;而在這種智慧的指引下,我們才可以更快、更穩地趨入佛法,這二者是相輔相成的,且能形成互動的良性循環。學佛需要智慧;學佛也可以增長智慧;從智慧當中,並且只有通過智慧才能體會到佛法不可言說的妙用。

現在我每天都要禪定,有時一天可有十幾個小時處於如如不動的狀態,一次入定的時間也可持續十八個小時。定並不是死定,也不是單純為定而定,它是一種手段,也是一種境界。如果你也想有所體會的話,那就嘗試著邁進佛門一隻腳吧。

轉慧法師畢業於台灣淨宜大學中文系,讀碩士時上的是南華大學,後又來到南京大學讀博士。她認為佛教是智慧的宗教,是解脫的宗教,是冶煉自我的宗教,是開拓人生的宗教。它不僅能讓人通過自我改造、自我修行而戰勝各種身心痛苦,也能引領人們因了達心的本質而最終直抵快樂自在的解脫勝境。

值遇佛法是我人生當中最有意義的一件事情。以前依靠種種世間法也曾確立過一些人生觀、價值觀,但學佛後才明白佛教的人生觀闡述了人生最究竟的道理。明白了這一點後,八八年我就出家了。出家可讓我以放下一切的決絕態度與自己的種種習氣宣戰。

大乘佛法的精義最令人佩服,它所宣示的無我與安忍道理實在是稀有難得:用無我去空諸煩惱,用安忍去承受一切苦難。我認為學佛就得赤裸裸地面對自己身心世界的煩惱,實實在在地對待痛苦的本源。我們的一切痛苦煩惱全都來源自各種貪執,所以,不克服自己的貪心與欲望,要想獲得解脫絕無是處。因而要從道理上以空性之理對治實執;從實踐當中用安忍之行一點一滴磨練自己的心性。

她是一位新聞學博士,因種種原因不願透露自己的身份與姓名。她說:

曾經以為學佛只是行行善而已,後來經人指點邁入佛門之後方知自己的淺薄。在漸漸深入佛教經論後,我越發覺得自己在忙碌地與世浮沉中終於找到了一個永久的棲息地。特別是在經過好友自殺這件事之後,我更是為她感到惋惜。如果在她做出這個決定之前能遇到佛法的話。我相信她一定能從中受益,一定可以從佛法當中找到戰勝苦難的良方。

許多人在沒有深入研究的情況下就認定佛教是迷信,並因之而永遠放棄了研究。我只能從內心希望他們都能真正研究佛教、皈依佛教、實修佛教,那樣的話定會對佛法有所領悟,這是我的真實經歷與感受。

(四)

王岩博士曾就讀於天津南開大學,後又於四川社會科學院獲得了碩士學位。現在他已成為博士生導師,且工作於美國。他說:

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知識分子信仰宗教的人士已越來越多,因宗教所欲解答的實為人類最關心、卻一直無法用科學加以闡釋、解決的命運歸宿問題。在這種心態背景下,深奧、縝密、究竟的藏傳佛教才開始大興於美國,並受到了美國智識界的廣泛歡迎。通過深入研究,了解佛法教義之士在西方已日漸增多。

我本人依靠種種因緣也了知了一些佛法的基本道理,我開始堅定地相信如果真能掌握佛陀教言的話,那真應該算是圓滿的智者行為,怎么能談得上精神有問題呢?在西方,很多具智之人都把佛學看成解決人類精神危機、人格缺陷的學問與實踐手段,學佛者是充滿生命力、活力的身心調適者、改造者,絕非消極避世的社會碩鼠與精神鴉片。把學佛之人當成無知、怪異、瘋狂的看法,在西方並沒有任何市場。

佛教徒是為了活得更明白、更自在、更智慧,才踏上學佛這條陽光大道的。佛教的科學性中讓我感觸最深的便是它提出的因果輪迴正見。它明確地告訴我,人死並非如燈滅,而科技的發展真的成為了佛家這一觀點的註腳與理論及實踐方面的明證。當催眠術、生物醫學等學科領域將這方面的成功個案一個個呈現在我們眼前時,我只能以實事求是的態度去接受它們。

不光是佛教徒的正知正見,他們的實際行持,特別是苦行修道的精神更值得我敬佩且隨喜。而且我越來越堅信,通過修行而獲得神通神變確實真實不虛,因佛法的最究竟智慧中蘊含著大空性的見解,只要理解了它,從“無”中定會生出各種千變萬化的幻化“有”來。不過令人遺憾的卻是:科學對幾乎所有的神通感應之事皆一概不知。

夏明陳畢業於重慶師範大學,後于吉林大學獲得碩士學位。從事教學工作六年後,又於某大學獲博士頭銜。他的看法是:

不論有無信仰,也不管是知識分子還是一般平民,所有人都應該公正地了知佛法本義,這一點非常重要。同時佛教也應該走進生活,相信隨著佛教觀念而非佛教形式的日益深入民間,有智識之頭腦皆會認同佛法對宇宙人生的洞見,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不再把佛教當成是空洞的胡言亂語,他們將會承認修行人所得境界遠超凡夫俗子的想像。

吳天義本科、碩士、博士都是在清華大學完成的。作為中國最著名的理工科院校培養出的一名標準的科技工作者,他怎樣看佛法呢?

一般的唯物主義者都認為佛教是主觀唯心的,做出這一論斷的原因,大概是看到佛經里有很多類似“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色即是空”、“覺者如虛空”、“諸行無常”等等的說法就望文生義地做出了這種結論。其實佛法分為證法和教法兩大部分,世間學者大都依文解義,從未曾親證其境界就下判斷,這本身就應該算是一種最標準的“唯心”行為。即就是單就教法而言,世間學者望佛教之文,也錯解了佛法本義,他們又有誰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做過徹底、辯證、深入的思考呢?

佛法是一門大科學,是古聖先賢依靠佛陀教言,也憑藉自身努力對宇宙奧妙進行精進探索的結晶。同樣,現代物理學也是在對宇宙進行探索,一個人想對現代物理學有個基本了解,也得從國小讀到大學,至少花上十幾年的時間。那么要想對佛法真正徹悟豈不更要猛下苦功,做不到這一點,任何對佛法的認識都難免主觀臆斷的嫌疑。

回想我自己的學佛歷程,大約是從研讀《圓覺經》開始的。後來又看了《如何修證佛法》、《米拉日巴尊者傳》、《九乘次第》等佛學書籍,總的感覺是,不實修就無法深入佛法堂奧;而佛法精義又實在無法用三言兩語,或唯物、唯心簡而言之。我只能祝願並希望大家都能實修實證,然後再看看佛法是不是對自己的身心世界有所助益。

考慮一下關於生命本質的問題吧,別急著給佛教貼上唯物、唯心的標籤,實際領略領略它的風光再說。如果有一種東西能點亮我們本具的巨大生命潛能,我相信這種東西只有在與佛法撞出火花後才能獲得,因為佛法不是文字上的什麼唯心、唯物,它本來就是我們內在生命的渴求與歸宿!

林蕾博士:多年以來我一直在鑽研並實修淨土宗,越深入進去,對它的信心也就越大。我曾經一度認為只有唯物論才是看待世界、宇宙唯一正確的方法、思想,但當用它來“驗證”佛法時,感覺佛法才配堪當“唯一正確”這四個字,對它宣講的道理簡直無法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故而我才下定決心用這種真理與自己的貪、嗔、痴種種習氣做最頑強的宣戰,如果只是從口頭上讚嘆一種思想的偉大,卻不願把它用在改造自身與世界的實踐當中,那你永遠只能是佛法萬種風情的陌路人而已。因此我才要每天持誦佛號,我相信借著淨宗的修行,我一定可以親見佛陀描述過的無盡風光。

如是畢業於南京大學,在川大讀碩士、博士:

皈依佛門後,在上師指導下修加行、念誦百字明和金剛薩垛心咒、吃長素、因緣具足時常在佛菩薩像前自誓受八關齋戒、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佛力感應真是不可思議,漸漸地我的身心發生了明顯的改變與進步。信佛實修之後,情執越來越淡泊,而智慧則大為增上,最關鍵的是,自己終於明白了從五蘊假合之身中誕生愛情的荒謬與無望。

以前還有一個壞毛病,即驕慢心特重,而在修習五加行中的大禮拜後,對萬事萬物日漸生髮出一種恭敬、慈悲、平等、清明而又歡喜的心態。讀了《入菩薩行廣釋》之後,更加明白了發無上菩提心的重要性與必要性,同時也清醒地意識到,一定要將佛法踏踏實實地落實和體現在生活當中。身心的巨大轉變和進步,使我更加堅信:“眾生皆有佛性,皆因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而我走的則是一條人生的光明正道。

我越來越深刻地體會到佛經中所言“愛欲乃諸苦之本”實為人生真諦,這所謂的愛情其實只是凡夫愚痴迷亂的習氣和妄執。凡夫的心是很無常且微妙易變的,因此愛情從本質而言亦屬無常性,它給人們帶來的痛苦、煩惱往往遠遠大過幸福,因愛情而受到傷害、甚至痛苦消沉得難以自拔的現象比比皆是。很多人因為沉陷無常的愛情而造下了許多愚痴惡業,更有甚者,個別殉情者因失戀等感情方面的原因,感到自己的生命存在喪失了意義和價值並因此而自殺身亡。

《佛說老夫婦經》云:“少不修梵行,喪失聖法財,今如兩老鶴,共守一枯池。”經中所言的老夫婦,本來天資挺好,但因青壯年時沉溺、執著於愛情,不積福德、不求上進,以致到老來一事無成,淪落到在垃圾場中度日的光景。但即便這樣,兩人還在以“欲心相視”,這不能不令人深感震驚與恐怖。當我讀到這段經文時,感觸真是很大,當時就下定決心,應該趁現在還年輕時趕快修清淨梵行,積功累德,以便為了脫生死輪迴打好基礎。

作為一名佛教女性,更應該自尊、自重、自強,如此才能在當今社會獨善其身。目前來看,我出家的因緣並不具足,但我理應成為一個清淨持戒、好好修行的在家居士,並為弘揚、護持正信的佛教而盡上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如此方能報答上師三寶恩德之萬一。

宗翎,九二年考入浙江大學電機系,九七年赴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攻讀碩士,九九年又來到美國維吉尼亞理工學院暨州立大學攻讀電子電力技術的博士專業:

我有一位畢業於清華的博士朋友也在新加坡做研究工作,有一天,他和我,還有另外一人一起在茶館裡喝茶聊天。這位博士朋友以頗感奇怪的語氣向我講述道:“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在清華讀博時並不認識你倆,但當時我就做過一個夢,夢中與兩位陌生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品茶聊天,後來與你倆一一相識,才發現夢中的主人公就是你們。今天再到這個茶館一看,方知此地早已出現在我的夢境中。現在的一切,從喝茶的地方到你們穿的衣服,簡直就是夢境的複印。” 朋友談論時覺得整個事件太過離奇,不過我卻一點兒也沒感到大驚小怪,佛法的時空觀可以說明、解釋一切常人眼中無法理解的現象,否則我也不會對它痴迷若此。

(五)

林博士是美國紐約城市大學(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物理學專業的博士,他的本科教育是在上海復旦大學物理學系完成的。他說:

我總在想,如果佛陀都不能宣示真諦、解答我們關於人生的疑惑,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就沒有誰能敲開真理的大門了。這個道理並不深奧,翻開整個人類社會的思想發展史就可一目了然:在古今中外的剖析社會本質、試圖提供社會發展指南的理論與實踐體系之中,有哪一個已被時間與實踐證明為是唯一真理?有哪一個可以將我們從生死的迷茫中拯救過來?迄今為止,不論是醫學還是哲學,它們有關死亡的描述都讓人無法信服,我還怎么可能再相信它們對別的領域的闡釋。既如此,為何不能把我們探尋的目光投向佛教呢?

所以我一直對一個問題耿耿於懷,那就是假如我們從小就能在一種寬容、多元的文化氛圍中接受教育,人們對佛教普遍的無知與偏見肯定可以減少很多。而在過去的教育環境中,佛教已被先天地定名為封建思想的流毒、殘餘,它與迷信、自我麻醉早就被劃上了等號。這種公眾認識的誤區是如此強大,以致佛教、佛教徒甚至沒有發言的場合、機會去為自己爭得一席生存之地。如果是在一個開放的教育體制之下,情況就絕不會如此糟糕。(當然,現在的情況已比以往有所改善。)等我後來到了國外,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我上學時,無神論幾乎是所有中國人都必須接受的唯一信仰。人們以為人是只可以活一世的,人死之後便是徹底的斷滅、消失。這樣他就不必再擔心所作所為、所言所行的後果,這一切都將隨著肉體的死亡而煙消雲散。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為所欲為了。

長大後再思考這一問題,特別是在面對當前整個世界範圍內大面積存在的經濟生活、政治生活、社會生活中的諸多暗流、腐敗現象、極端的利益至上風尚時,深深的遺憾便油然而生。我們現階段所遇到的許多問題,不能不說與我們兒時、青年時所接受的教育有一定的關係。若未來還是把物質至上主義擺在首位,現行的教育體制還拒絕佛教的因果之說,則將來的社會前景更可堪憂慮。

很替自己慶幸的是,我當時並未因了別人的看法而捨棄對佛教的信仰,自己心中多多少少還對佛法有著一點正見。這點良知讓我陸陸續續把《心經》、《金剛經》、《妙法蓮花經》、《菩提道次第廣論》、《中論》等經論一一完整研讀再三,特別是上了大學之後,所學的物理學簡直就像是給佛法在作註腳,這讓我對佛法的信心更是空前增勝起來。

很多同學以自詡的科學工作者的眼光笑我,他們總要在我面前理直氣壯地高聲喝斥道:“從未有任何一個科學家以任何一種科學實驗得到過關於佛教的任何一個定理,你別再五迷三道的了,好好掌握科學吧,那才是你作為一個知識分子所應獻身的事業。”

每當此時,我都會同樣理直氣壯地反駁他們:“佛法的研究範圍遠遠超越科學的認知水平之上,科學的探索領域尚未觸及佛法的研究範圍,對一個自己還未展開研究的事物,你怎么能指望馬上就做出判斷呢?佛教揭示的是人心的奧秘,這根本就不是科學的探討範圍,故而越是嚴肅認真的科學家就越不會對科學還沒能涉足的領域亂髮表看法。所以你們才真正不配承當科學家這一頭銜,有哪一個科學家會以對陌生問題的無知看法來標榜自己科學家的名分呢?所以你們才是五迷三道,總以為自己掌握了宇宙人生的全部真諦。如果科學已通達了所有令人們倍感懷疑、困惑的問題,那科學家還有什麼能存在於世的理由呢?他將不可能再代表人類的精英階層,他只不過是在重複前人的勞動成果而已。承認有科學家未知的領域,而這個領域幾千年來已經被無數的佛教修行人用自己的悲智與生命證實過,這才是科學家在面對這一問題時所應持有的態度。科學解答不了的,佛學都給你做了解答,老老實實深鑽都來不及,還著急地到處誹謗,你學的這是哪一門子科學,又是哪個科學大師教給你的?”

這么多年來的學佛經歷讓我深深體悟到,如果說科學著重的是事實,它針對的方向主要朝著現象界的話,佛學則無疑可為它提供靈魂。因佛學以其大智照破了現象的虛幻不實,又以其大悲引領世人走出實執的輪迴。科學可使我們擺脫貧困的困擾,佛教則使我們不被物慾所累,並成為精神上的自由人。

就現階段的世界環境來看,悲智正離我們越來越遠,貪、嗔、痴帶來的物慾橫流、爭鬥不休、急功近利正在世界範圍內愈演愈烈。如果每個人都肯捫心自問的話,相信大多數人日思夜想的不是金錢便是地位,要么就是美色、醇酒、個人的小家庭,我們似乎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意願以及智慧去關心我以外的世界與世人。我們邁向外太空的腳步越來越大,但同時也越來越囿於自己心靈的小天地。我們不知道怎么關心自己精神的渴求,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做什麼,渾渾噩噩的生存就這樣被盲目的欲望引向深不可測的黑洞。

放眼全球,和平顯得如此的脆弱,戰爭似乎成了無處不在的陰影;貧富差距是如此的懸殊,不平衡、不平等的景象仿佛是人類抹不掉的標記;我們容忍了自他的墮落,並把它當成是最自然的人性……在貪、嗔、痴大行其道的當口,科學比歷史上的任何時期都表現得更加無能。原因到底在什麼地方,恐怕聰明人應能多少看出一點端倪。當人們漸漸不知道自己是誰時,此時所謂的發展、進步、文明都有什麼意義呢?我們是為誰,又是為什麼而做這些?

世人若不按佛的教導去改造自我,這個世界總有一天會陷入你殺我、我殺你的血性循環。貪、嗔、痴的大戰已經初露端倪,可怕的噩夢正向我們一步步走來。

所以佛教才在近年來的西歐、北美、澳洲、東南亞等地廣泛流行起來,人們日漸發現在佛法中竟蘊含了無盡的寶藏,只要能按照它的教導依次聞思實踐,自他的煩惱、痛苦、爭鬥乃至整個世界的無序、浮躁、顛倒都可以在不同層次上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

國內外的學佛環境越來越向好的方向發展,這是因為東西方的人們在初涉佛法後就已感到受用不盡,故社會和人群才開始形成一種合力,共同歡迎佛法的到來。別的不說,僅我在菲律賓就曾目睹過傳法者在能容納幾萬人的體育場內為信眾宣講佛法的盛況。佛法應能在世界範圍內贏得眾人的尊重和信解,全世界所有智者中有誰創下了八萬四千法門去供根基不同的人們各得其所、各自隨症下藥?僅憑這一點,就足以使佛教特立獨行於世界宗教、信仰、哲學、實踐體系之林。

現在,我每天都要堅持坐禪四十至六十分鐘,並時時誦念六字大明咒,且力爭做到能以正念看顧好自己的心。人生苦短,時不我待,如今的我深刻體會到,不用來修行的生命實在就是一堆肉與骨的聚合而已,因此我想說,感謝佛陀,感謝佛法,從內心深處。

曼石博士現任教於某中醫藥大學,他通過自己的修行方式已經並正在一步步邁向自性清淨的境地:我祈請隆蓮比丘尼為我寫下“觀心是佛,以戒為師”八個字當作自己日常行持的座右銘。

在上廟禮拜之過程中,我常常能體會到心得以清淨後的那種純淨、透明的感覺。至心叩拜時,曾於頂禮之剎那感受到無可言說的清淨感,當其時,對真空之理似亦若有所悟。在那個時刻,我才明白為什麼佛教如此強調自性清淨,這既是一種我們本具的天真狀態,又因被無明染污而成了眾生心性再次回歸的目的地與家園。一旦真的達到甚或只是稍稍接近這種清淨無染的狀態,一個人就一定可以感受到常人在常態下永遠無法觸摸到的存在本質與真實的生活內涵。經中說降伏其心,我就是借著禮拜才使心不再顛倒狂亂,才使心回復清淨。

古代一位禪宗祖師面對拿著板凳的一位弟子意味深長地說了五個字:“放下便穩當。”弟子當下是否大悟我已不記得了,但我本人卻從中感受到了無盡的受用——放下便是。當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分別時,清淨的自性風光一定會撲面而來。

(六)

圓善博士說:我出生於一九六四年。八零年考入北大地質系。儘管學的是地質專業,但我最感興趣的還是哲學。八七年碩士畢業後,我就留在北大工作。九五年,我考取了在職博士生,第一次接觸到佛教書籍《〈金剛經〉淺釋》,腦海中頭一回有了無常、空性的概念,而這種概念在我以前閱覽過的所有哲學、科學體系中都難覓蹤影。

受了第一次閱讀佛教讀物的鼓勵,我又找來《高僧傳》進行研讀,因為我非常想了解那些證悟了佛法密意、參透了無常生死、徹證了法界空性的高僧大德們,到底都是怎樣的一種光景。等把《高僧傳》看完,再與自己的生存實際一對照,我突然就明白了一個以前無論如何都發現不了的事實:

他們在生死面前各個灑脫自在;而我別說坦然面對生死了,連生死的本質都不明所以。那么這種生活、生存算不算是在渾渾噩噩、百無聊賴中虛度了呢?儘管表面看來一切都顯得那么風風火火,我和芸芸眾生人人都忙碌得馬不停蹄。面對一個個徹底把握住了自身本質與宇宙真義的修行者,強烈的羨慕與嚮往之情不覺油然升起。

再環顧周圍的生存現實,絕大多數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生從何來、死向何去,我也不敢保證自己將來不會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在昏沉與絕望中與這個世界作無奈的告別。

看看我身邊的那些得了癌症等各種不治之症的中科院院士們、專家教授們的人生最後表現,你會發現這些著作等身、才高八斗的各學科權威,在死亡面前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拿得出所謂的英雄氣概,他們的一切研究成果無一能成為自己跨越死亡的依憑。

我就認識這么一位很著名的研究員,患了胃癌之後,他的胃已被整整切除了三分之二,整個人已完全垮了下來,每日所作的唯一一件事便是躺在病床上焦躁、不平而又極度悲觀地等待死神降臨的那一天。

“真正的學佛者實在是太自在了!”兩相對照,我不得不發出這樣的感嘆。從此,我的學佛便進入了自覺自愿的真實階段。剛開始時,對什麼叫無我相、無人相、無壽者相等概念並不是很理解,佛陀為什麼要說“我”是徹頭徹尾的空性?但這些並沒有妨礙我對佛法的興趣,我隱隱約約覺得在佛法的空性正見背後,似乎就包含著《高僧傳》里的高僧們能獲得生死自在的答案——沒有了我,哪裡還有所謂的我的生死?沒有了生,死又從何而來?不過如何才能徹底了悟無生法忍,如何才能徹見無我本面,自己當時並沒有一個明確的認識。

可能有些人會說:你自己不能完全理解的東西,為什麼要相信它呢?這豈不有些太過迷信?對此,我的看法一直很堅定:我的理解能力又有多少?我理解不了的東西難道就不能合情合理地存在嗎?

到目前為止,我們人類可能連宇宙奧秘的邊際都未曾觸及,但這並不影響宇宙時空的運轉與它自身所蘊含之規律的天然存在。我們只能以一顆恭敬的心力求通曉它的秘密,而絕不能以有限的認知蔑視它的無限可能性,對待佛教的態度也應如此。

了解是通向評價的第一步,而我正試圖全面走進佛教的新天地。略微打開的一線天窗已讓我隱隱窺見到佛法天空有可能蘊含的無限壯麗,我沒有理由不在這條道路上摸索前進。

佛陀自己說過佛是真語者、不妄語者,而我在釋迦牟尼佛的一切言辭背後,除了感受到悲天憫人的情懷與別具一格的睿智以外,一點欺騙的氣息也未曾嗅到過;並且我也實在看不出世尊有何緣由要編織一大堆謊言糊弄我們。

暫時的理解困難表明我們的認識水平可能很有限,或者我們正碰到、進入一個與以往的認知領域大相逕庭的新的知識空間,此時,如果你是一個勇於探索真理的科學工作者,那就應該抓住機會,在一個未知的神奇世界裡做一番搜奇覽勝的發現之旅。袖手旁觀或自以為是地故步自封,這樣做的結果只能使你與可能誕生的新發現、新突破失之交臂。

像佛教這種綿延了兩千多年的精神與實修合一的體系,為何要輕率地將之打入冷宮或肆意歪曲呢?偏見的背後是否暗含著一種對真理的恐懼?——這種真理將會把我們的一切假面、對自我的一切虛妄執著、安身立命的所有精神與物質根基徹底焚毀無遺?

在將“我”化為烏有時,凡夫的實有執著一定會跳出來進行激烈對抗的。朦朦朧朧中,雖說尚不清楚佛法本義,但感覺告訴我,生死自在的來源只能來自一個人對身內身外一切有形無形之障礙的超越,而這,只有在佛法的空性智慧中才能覓到。

一邊看經,一邊就試著調伏內心,結果在這一反觀內省的過程中,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佛法不可思議的價值與魅力所在。剛開始靜心誦經時,一時間真的是妄念迭起、思緒紛飛,不念佛還好,一念立刻就心猿意馬、想東想西,有時甚至連十秒鐘的專心念佛也做不到。本想通過誦經持咒以達到心靈的平和,誰知心思反而比平時更混亂,這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有一天靜坐苦想時突然悟出了一個道理:其實根本不是念佛念出了一大堆煩惱、妄想,而是這些東西原本就存留在心底,只不過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大家早已覺不出它們的存在,因大家早就對這些東西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念佛恰恰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反觀內心的機會,平日裡奔逐不已的心終於有了剎那的停歇,這下,那些往日已成為潛意識、已潛伏進靈魂深處、成為主宰我們起心動念的看不見的指揮官的種種心緒,終於因了念佛的契機浮出意識表層並被我們自身感知、捕捉到了。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佛法對習氣的描述確實準確有力。我們妄想、妄思的習氣的確根深蒂固,以致大多數人已意識不到它們的存在;學佛、念佛真的能讓人們意識到自己每日裡都起了多少數不清、同時也毫無意義的念頭,而這些了無實義的想法竟構成了大多數人日常生活的全部或大部分內容。想到這一點真是令我異常悲哀,看來我和我周圍的許多人都陷入了一種盲目、機械、功利、枯燥、無聊的生活境遇之中。

我感觸最深的一點就是:當你把全部身心、甚至性命都撲在探求真理、誓求佛道上時,一生了斷就不再是夢想了。而我,以及很多學佛的知識分子,我們最欠缺的恰恰就是放下一切、特別是放下我執、放下分別念的拚命苦修。

“佛法是絕對真理”,此話真稱得上是千真萬確。世間千萬種理論,每種理論都在被後一種理論推翻、修正,唯有佛法,作為終極真理,經得起時間的百般考驗!只有我們暫時理解不了它、讀不懂它的問題,永遠也不會存在它過時與否、落後與否的問題,因為它揭示的是空性之理!

千姿百態的大千世界,它唯一的來處便是虛空,唯一的去處依然是虛空,世人只注意無中所生出的有,從來就未曾關注過萬法的真正本源,因此才會被實執所困,因他們發現不了有背後的無,以及連有無都要最終捨棄的大空性,那才是不變的唯一真理。把握住了它,也就把握住了永恆;把握住了它,也才能超越生死輪迴。

窺探到了《定解寶燈論》的一點點真諦,讓我對世間法則徹底生起了厭離。想想看,如果把一生的精力都用在求取功名利祿上,那該是對生命資質的多大浪費啊!這些全都是些空中樓閣,無常一到立刻灰飛煙滅。

人類所創造出的一切物質財富,無論外表多么光鮮艷麗,都不應該成為我們生命的主人與生活的動機、目的,但可惜的是,大多數世人都成為了它們的奴隸。發自內心地奉勸一句:請把時間抽出來一部分投入到對佛法的研習中來吧!對我個人而言,佛法帶給我的最大利益便是讓我明白了打碎我執、樹立空性正見的重要意義。這樣,我就能一步一步走向自在、走向自由、走向解脫。總有一天,我會與《高僧傳》里的那些先行者共游舞的,我堅信!

現在東南某大學就讀的社會學博士齊思源說:“佛法教我在生活中歷事煉心,教我能一點點放下自私自利之心態,並逐漸看淡以至消滅名聞利養心。現在,五欲六塵、貪嗔痴慢已離自己越來越遙遠,我正用滿腔的熱血與信心加功用心,以求即生往生最嚮往的阿彌陀佛淨土世界。”

畢業於四川大學的宗教學博士圓梅說:“學佛之前曾有一段非常消極悲觀的日子,困境壓得我抬不起頭來。那種絕望的感覺的確痛徹骨髓,所以我才會對與佛法的值遇倍加珍惜,因佛法是唯一可以讓我真正快樂起來並走出困境的引路明燈!”

(七)

圓魏博士是一名非常虔誠的佛教徒,同時也是一位難得的認真負責的科技工作者:現代社會中,人們普遍把科學奉為至尊至聖,一提到知識、學問、智慧,大多數人立刻就會把它們納入到自然科學及社會科學的範疇內,很少有人會想到這世上是否還存在一種科學無法企及的智慧。那么到底存在不存在勝出科學的智慧呢?對我而言,答案是十分肯定的,那就是有,它就是佛教的智慧。

認識佛教以前,我是一位完全意義上的科學工作者,而一本不起眼的佛學小冊子《佛教科學論》則使我改變了對佛教與科學的看法。那還是在九九年的一天,一位朋友借給我一本《佛教科學論》,出於對書名的好奇以及職業的敏感,我打開了這本書。原本只想翻一翻的我,不曾想一翻開第一頁就無法控制自己繼續往下閱讀的興趣、欲望,一口氣讀完了第一遍,接著又讀第二遍、第三遍……以前只是對佛教略有所聞,現在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幾年來的“腳踩兩隻船”,讓我越發清晰地意識到,所謂科學乃起源於邏輯推理和實驗,由於實驗方法、實驗手段、邏輯思維的角度不同,科學家總是人為地將科學分成數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天文學、地理學等多種門類。時至今日,因為實驗手段的日益先進與演繹方法的愈加細緻,以致科學門類的劃分也日趨細微。當此之時,人們又發現,要對同一事物進行較全面的理解,就必須藉助好幾個科學門類才能達成,於是,所謂邊緣科學、綜合科學又大行其道。由此觀之,人類對世界的認識經歷了由混沌到局部、由局部到試圖全面了解的過程,至今仍遠未達到真正全面把握這個世界的程度。

科學認識事物的方法和過程,大抵不出由易到難、由近及遠、由表及里、由現象到本質這幾個層面,讀書學習總是從1+1到微積分、從曹沖稱象到浮力定律、從牛頓力學到相對論等等。人類現在依然無法了知銀河系本身以及銀河系以外的宇宙究竟怎樣;也不知道物質的細分粒子到底細到什麼程度;亦無法明了除了人類器官以及所有科學儀器所能觀測到的物質之外,還有多少是無法觀測到的……面對這些,那些視科學為萬能的人們又該作何感想?

而佛法則有自己獨到的解釋宇宙萬有的理論:萬物皆緣起而生,因緣具足則生,因緣消盡則滅。“因”是產生事物的內因、主要條件,“緣”是間接、次要條件,因緣和合與離散就導致事物的生與滅。緣起而生的事物不可能有自己獨立永恆而且不變的自性,正因為無自性,故本來平等;正因為無我,故本來清淨。我們感知的一切萬法,全都是虛幻的、不實在的。

但眾生卻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妄想並執著那些虛幻不實的外物:由一堆剎那生滅的分子原子蛋白質構成的“我”,再以虛幻的眼耳鼻舌身意去感知同樣虛幻的色聲香味觸法,然後就生出無窮無盡的染污分別意識,再在這些分別念的指引下起心動念、造作不休,於是永無止境的輪迴深淵便因虛妄實執的牽動而橫陳在被無明遮障的眾生面前。

因此,若不通達緣起性空的含義,人類將永無回歸自性清淨家園的那一天。不過可惜的是,一切科學研究的前提都建立在實有性的基礎之上,“性空”幾乎未曾被科學家關注過。

所以我們說,佛教認識事物並不執著於儀器與身體的感覺器官,它不會人為地將事物割裂、分解開來。佛法拋開表象直抵本源,將“我執”的妄想分別徹底砸碎,這是任何一種局限於現象的科學所無法達到的高標。當今世界沒有任何一門科學能給出關於世界的完滿答案;也沒有任何一位科學家精通所有的科學門類並對世界本質做出完滿解釋;而且即便現有的所有科學門類集合起來,依然無法對宇宙及人本身給出完滿解答。但佛陀的智慧卻能做到!

想想我們那點可憐的自以為是吧:執著虛幻的外境,把原本平等、整一的世界劃分得七零八落……這就好比盲人摸象,每一個主體、每一代人由於自身的局限和時代的局限,只能通達部分真相,但人們卻自以為那就是終極真理。所以才有了科學發展史上一浪翻過一浪的競逐,一代被一代取代的演變。

明白了這一點,佛教就成為了我人生追求的目標,既然佛法擁有如此完滿的智慧,為何我們要拒絕它的引導呢?如果科學真的可以成為真理的代名詞的話(因科學追求和標榜的就是真理),那么佛法完全可以當之無愧地被稱為最究竟的科學。

目標雖已定下,但我知道前方的路還很漫長。證悟智慧與學習知識大不一樣,僅僅了解、明白都是無法獲取真實智慧的,智慧的獲得與聞思修密切相關,特別是實證,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到“了悟”,也不可能斬斷生死鏈。這一生,我都會將自己交給佛法,並在佛法的觀照下完成個人的事業與出世間解脫的大事。

科學應為眾生的利益而存在,如果這一點能得到眾人認可的話,那么我想說,能引領科學走出狹隘利益怪圈的唯有佛法!在它的照徹下,於世人的心田上才會開出最究竟的利益之花。

博士後的來信。來信者名圓悲:九八年,我從中國協和醫科大學獲得醫學博士學位,就來到廣州某“腫瘤學”博士後流動站,現正進行鼻咽癌的研究。接觸佛法始於二零零一年,當時看了兩本書,讓我震撼無比!一本是《西藏生死書》,另一本是《愛心中爆發的智慧》,第二本書打動我的主要原因即在於其中附錄、介紹了《心經》、《金剛經》的經文,這是我第一次正面接觸佛經,當時的唯一感覺就是震驚!原來佛法是這個樣子!原來佛法是如此的偉大!我不斷在腦海中把所學到的世間法與佛法進行對比,越對比越覺得佛法的不可思議!

當時的感覺非常興奮,佛法,這才是我要找尋的,冥冥中一直想要找尋的東西。於是,我如饑似渴地閱讀這兩本書,每讀一遍都要不由自主地感嘆道:“白活了三十年!以前是多么孤陋寡聞啊,若是把學習世間法的時間都用在學習佛法上,那該多好啊。”

我先生在聽我講了書里的內容、我的感受,並大致瀏覽了兩本書之後,也頓時對佛法生起了無比的信心。我先生。他叫×××,任教於廣州某大學,是該大學最年輕的博士生導師。由於長期的體力透支,再加上給他看病的醫生用藥不當,原本生龍活虎的一個人就這樣活生生病倒在床,以至於有整整一年的時間都沒法工作。現在雖說身體已恢復大半,但仍經常性地處於身體不適的狀態中。不過,他的生病也許是我們學佛的一種助緣吧,我們兩個儘管事業蒸蒸日上,生活也算美滿幸福,但我們看待這些事情的心境已和以往以及世人大不相同了。

兩人努力地把佛法的內涵融於日常生活中,晚上下班回家,我經常都要和他討論,雙方都會毫不客氣地指出對方某個行為背後隱藏的不良居心。當然,有些習氣很容易就扭轉了,但有一些就很頑固,我知道那是無始劫來的業障所致。我想,通過精進地聞思修行,這些都會有所轉變的。

畢業於西南交通大學的瓊傑措博士說:佛教與科學是否互相衝突這一問題,從不同的出發點去看自然就會有不同的答案。當我們把目光聚焦在科學發展給人類帶來的負面影響上時,我們將不得不承認科學在很大程度上、很廣範圍內對人類生命帶來危害、為戰爭爆發提供方便。公正地說,利用科學實施國與國之間的毀滅性打擊、利用科學大搞恐怖活動,都能讓利用科學維護世界和平、利用科學進行反恐怖活動等項工作處於被動、難以防範的狀態。

而佛教的出發點則是基於完全的道德行善,它欲以智慧與慈悲方便饒益天下眾生。這樣,從二者所能帶出的全部結果而言,佛教與科學是截然不同的。但若以二者都欲促進人類向前發展,帶動全人類獲取心理自在與安樂來看,目標並無任何衝突之處,只不過佛教的悲智頂點尚不為科學認識而已。

越精通佛法,便越會帶來科學研究的突破性進展。這一點誠如著名學者法蘭西斯. 斯多利在其《佛教作為世界宗教》中所言:“今天的佛法同當初的佛法一樣,不受時間變化和文化發展的任何影響。無論將來人類的科學知識發展到什麼程度,在佛法的大框架裡面永遠都會有知識積累和新發現的餘地。因為它的智慧不依賴於原始大腦的局限性認知結構,而且它的優勢在於不被思想所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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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
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請常念南無阿彌陀佛,一切重罪悉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