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覺學佛網 : 居士文章: 大德居士

劉素云:容容虛空志殷殷慈悲情三(2017.12.15)


時間:2018/1/10 作者:蓮藏

跟大家說了兩天,今天是第三天了,小於又給我出了個新的題目,讓我今天說說“信願行”。我覺得他這個題目出得挺好,因為信願行啊,這個三資糧,對我們修學淨土念佛法門的同修來說,是太重要,太重要了!因為這就是我們的三資糧,這三資糧是缺一不可的,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是必備的條件。所以今天我就跟大家聊聊這個三資糧的問題。

我給大家舉一個例子,比如說,我們要出遠門,就說要上北京吧,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呢?需要準備路費。你沒有路費,怎么去呀?另外呢,最起碼還得準備點兒吃的、喝的吧,你路上要用啊,這是從日常生活中淺顯的例子,來說明我們修學念佛法門的同修們,一定要把這個資糧給它備足。比如說我要上北京,需要兩千塊錢,我準備了一千塊錢,那你說你能到嗎?到不了。為啥?路費不夠了,你說我準備了吃的,應該一天到北京的路程,比如說,坐飛機呀,坐火車啊,咱們就說坐火車吧,可能現在也得多少個小時?原來是十七八個小時吧。那你說我準備了五個小時的吃的,你過這五個小時以後,你不就又餓了嗎?那就是你這個資糧沒備足,所以,對於我們修學念佛法門的同修來說,這個信、願、行,就是我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資糧。

這個資糧一定要把它備齊。記得昨天,我說了一句,我說這個三資糧啊,不是說我有了,我具備了,這個不行。我說最重要的在“具足”兩個字上,尤其是最後一個字,是“足”。足呢,就是夠了,夠用了,得是這樣的。那比如說信願行,說我有信,我有願,我沒有行,那三資糧你就不夠,你就沒有完全具足,這樣西方極樂世界你就去不了。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道理吧。

我想說說我自己,我這個三資糧,我是怎么準備的。

實際我懂得三資糧啊,這個信願行啊,懂得時間不長。記得2000年,我剛開始聽老法師講《無量壽經》的光碟的時候,我最先聽懂的是什麼呢?是“一門精進、長時熏修”。那個時候,我對這個三資糧,還一竅不通呢,不知道呢。後來聽到老法師講到什麼三資糧啊,信願行啊,那對我來說都太新鮮了,我對這個三資糧了解得更深一點,是這十六七年聽經、聞法、念佛,才逐漸明了了。這三資糧對我們念佛人來說,是多么重要。

我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第一個信。

我認為我自己這個信吶,我是堅定的。因為,信要堅定嘛。我現在,我相信我自己。這個信的問題,我解決了。

首先,我堅定不移地相信,我自己今生一定能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一定能去作佛,親近阿彌陀佛。這個信念,我是堅定不移的。

第二個信,我信我往生的時候,阿彌陀佛一定來接我。

現在我又知道了,釋迦牟尼佛一定來送我。因為我姐姐已經做出樣子來了。我姐姐往生的時候,娑婆世界釋迦牟尼佛去送,極樂世界阿彌陀佛來接,還有眾多的菩薩們,隨著阿彌陀佛一起來接。當天往生的盛況,可能有的時候錄像吧,不是那么太完全的,那當時的實際情況,那要比錄像更殊勝的多得多。儘管是這樣,可能因緣不同,有的在場的同修看明白了,有的,就是在場的同修也沒有看明白,這可能就是每個人的因緣不同吧。所以,通過我姐姐往生,我這個信的問題,我覺得比原來更堅定了。

前幾次我說,儘管姐姐走了以後,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咱們就用老百姓的話說,很大的麻煩,網上同修批評啊、謾罵呀、指責呀,什麼都有了。比如說,你騙人吶,你編故事呀,怎么怎么地呀,這些我都是一笑了之。為什麼呢?因為我看到事實了,我從來沒看到活著往生這個例子。我姐姐往生,這是我看到的第一個例子,真是這樣的。

刁居士的丈夫老齊往生,那也是大菩薩往生。還有,我第一個送的張榮珍往生,那也是大菩薩的往生。但是,就是活著往生,不像我姐這么太鮮明,太明確了!我知道,老齊和張榮珍,那也是了不起的大菩薩。真的是這樣。

通過實踐,我親眼看到的,我的信念怎么能不堅定!所以,我堅信我自己,今生一定能去作佛。因為我作佛沒有什麼私心雜念,我不是為了我自己去享受,一看西方極樂世界,太好了、太殊勝了,我得趕快去享受去,沒有這個想法。覺得去了以後,增長本領以後,虛空法界,哪方需要我,我就到哪方去,我就是這個目的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作佛的。

所以說,我姐姐給我做了榜樣,釋迦牟尼佛送,阿彌陀佛來接,兩土導師為我保駕護航。我就覺得,我們學佛人是太幸福、太幸運了。

這是一信我自己能成佛。

二信阿彌陀佛一定會來接我。

三,我相信極樂世界的殊勝和美好。

讀《無量壽經》,那裡介紹了極樂世界,尤其是《佛說阿彌陀經》,那是具體介紹西方世界的殊勝的。這只是一方面,我就覺得,我最近寫這個材料,對我收穫、教育,太大太大了。我這兩天,我一直在跟大家叨咕這件事兒。我說我這次寫這個大材料哇,真的沒白寫,受益的第一個人是我自己。我天天在西方極樂世界裡遨遊,就像參觀一樣,哎呀,看哪兒都那么美好。真的!就這個地方,如果是不想去,真是非痴即狂啊。我才理解為什麼我們的高僧大德用這四個字來說,如果誰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非痴即狂”。“痴”,愚痴,“狂”,狂妄,精神病,除非這兩種人,其他的人沒有不願意去的。所以,這三個問題解決了,信自己今生一定能成佛,信阿彌陀佛一定來接我,信西方極樂世界的殊勝、莊嚴,依報莊嚴,正報莊嚴。

我現在不能說,我看見西方極樂世界怎么樣了,這個我不敢說。說實在的,可能我也沒看到,我就是寫這篇文章的時候,那種感受,就像我身臨其境一樣,我現在就是這個感受。所以說這個信,要信到什麼程度?我給我自己定了一個指標,就是一點兒不懷疑,一絲一毫兒不懷疑,完完全全地相信。然後我又說了一個詞兒,信到死心塌地,一點兒異念都沒有。就這個念的問題,信的問題。你要是不達到這個目的,還是悠悠忽忽,似信非信,半信半疑,這個信都不行。比如說,我還有那么一點點猶豫,西方極樂世界,我也沒看到啊,有這么好的地方嗎?那我只是看看書啊,聽聽講經啊,是不是真的呀?你有這個念頭,我可以說,你百分之百往生不了西方極樂世界,是一點兒份都沒有的。

還有的,懷疑呀,猶豫呀。人家一說西方極樂世界好,那我得去。人家一說,那是真的嗎?完了自己也跟著想,那是真的嗎?人家說啥你說啥,就不能人云亦云。

所以,我給我自己的一個標準就是,死心塌地的信。

這是第一個,一定要解決。

第二個,願。

我是這么做的,我這一生,說一生有點長,因為我前半生我沒聞到佛法。就是從我聞到佛法以後,特別是見到老法師以後,我這個願,唯一的一個願,沒有第二個願。所以我把我這個方法和我這個願,也介紹給大家。如果你們可能,我有兩個願,十個願,多少個願。這我不反對,我也不干涉。

我自己到目前為止,我就這么一個願,就是老實念佛,求生淨土,親近阿彌陀佛。除了這個願以外,我沒有第二個願。

那有的同修可能說了,那劉老師呀,你不是心懷虛空法界嗎?那你不管眾生了?你想,我往生極樂世界以後,所有的願不都在這一個願里嗎?只要我這一個願實現了,不管有一千個願,一百個願,統統都實現了。一即是多,多即是一。

我下半生吧,從我聞到佛法以後,特別是最近這十年,我就這一個願,我沒有第二個願。我就想,我全心全力地把我這個願實現了。而且我堅定不移地相信,我這個願一定能夠實現。這個我一點兒也沒有懷疑。

第三個,行。

這個行,現在,可能最近這幾年呢,我自己也比較注意了。以前有點稀啦馬哈,反正就是讀經念佛,過日子唄。這個行啊,沒把它正規地拿到日程上來。現在呢,我逐漸通過聽老法師講經,通過實踐,我覺得這個信願行,現在我們大家普遍的是在行上有欠缺。我們應該集中精力,把這個行補上來。所以現在我就比較注重這個行。

這個行怎么個行法?我是這樣想的,這樣認識的,供同修們參考吧。

就是這個行,有同修說,那行,行啥啊?你得有個目標哇。那我告訴大家:菩薩行。我們行什麼?菩薩行。那再具體點說呢,普賢行。

菩薩行,普賢行。

那普賢行有抓撓了吧,十大願啊,是不是啊?我們把普賢菩薩的十個大願都做圓滿了,我們這個行,就是圓滿的行。如果這十大願,你有一願、兩願沒有做到,你這個行是不圓滿的,是有缺口的。

這個認識,是我最近一兩年當中認識到的。過去普賢菩薩的十大願王,我們可能天天都讀,都倒背如流,能落實幾條?沒有提到日程上,只是讀讀而已。也知道這十大願挺好的,挺感人的。現在呢,就不是說我們讀讀這個十大願,背背這個十大願,給大家介紹介紹,這個都遠遠不夠了。應該是怎么樣具體在生活當中,把這個十個大願給它落到實處。這樣,就是我們信願行的行里,就是我們看得見摸得著的。是不是這樣?這個東西呀,非常非常重要。

這個信願行啊,真的,如果你有一點點欠缺,就是我總是愛說這個圓兒,你這個圓兒,你要缺口大了,那不用說,沒份兒。你就是有幾個小缺口,你都不圓滿,你上西方極樂世界真的都有危險。是不是啊?就是你不具備這條件吶。

這兩天,我跟刁居士我倆呀,這兩天一直在掰扯一個問題。昨天我不說嘛,因為我說她,你要是這樣下去呀,進步的速度這么慢吶,你去西方極樂世界呀,可能有點渺茫。就這個“渺茫”這兩個字兒,有點刺痛她了。所以我說你先別著急,你慢慢尋思著,等我把這個材料完成之後哇,你還想不通,我再仔細跟你說。

昨天她跟我說,“大姐呀,我知道了,你說的是對的,我確實是跟在你身邊十年,我進步是太慢太慢了。要照這個速度,我肯定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你用這個詞兒,我就接受了,有點渺茫。”但是她說“我相信,我一定能去極樂世界”。

我說小刁,你跟在我身邊十年,對你的信和願,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因為她在信和願方面,確實做到了堅定不移。我說你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在行上,不是你不想把它做好。

最近,我幫她找找根源。昨天我還跟她聊,我說刁哇,我現在幫你找找根源,我也在琢磨。因為我最近,我說我真有點兒跟你著急了,

轉過年,你就七十歲了,所以我就有點著急了。我說給你找個什麼根源呢?你為什麼進步慢?我說原因在於你對問題認識的慢。認識的慢,你不認識,你當然你就不能改。你問題不在這嗎?一說個什麼問題,我說你要是拐不過來彎兒,那是十個老牛也拉不動。一說你就瞪眼睛“我說的真話呀,我沒錯啊,對呀。”就這樣的,我說你看你這個態度,你就是對問題沒有認識。

比如說,一個問題,你一年想通了,你說你耽誤一年的時間;你十天想通了,你耽誤十天的時間。是不是這樣?你如果當時一交流,你就想通了,那你說立馬這個問題就解決了。知道這個問題這么樣不對,那你不就改了嗎?你這樣,你的時間就浪費得少一些了。我說現在浪費的時間太多了,一個問題得費勁拔力地給你掰扯一段時間。我說你想想,是不這么回事?她說是,我確實是認識問題比較慢。

所以說,這個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這個時間誰能給你定?所以我說,不管老年同修也好,還是年輕的同修也好,都不能疏忽大意。老年人可能心裡知道,我剩的時間不多了,我一定要好好念佛,否則我時間就不夠用了。可能年輕一點的同修呢,可能在這個問題上,警覺性就稍差一點兒。我還有那么多年呢,我這么多年,怎么也夠我用了。

這個不行!

一定要從現在開始,提高警覺。因為你在人世間的生命還有多長時間,你不知道,你自己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你得怎么樣能做了自己的主?

你比如說,我舉個例子,像李炳南老師。大家都知道,李炳南老師是九十七歲往生的。他七十歲左右的時候,他就來去自由了,達到這個水平了。然後九十五歲的時候,他告訴他的學生們,我講經再講兩年,我就不講了。有的同學,就是他的學生,問淨空老法師,老師說這話啥意思?淨空老法師告訴他們,老師是在告訴我們,兩年以後,他要往生了。結果,真是九十七歲那一年,老師就往生了。

你要是達到這個程度行,知道我什麼時候走,來去自由了,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想多住幾年,也沒啥妨礙。這才行呢。

昨天,我可能說了一個自度和度他。昨天我正好寫那篇文章的時候,涉及到自度和度他。我進一步認識了什麼叫自度,什麼叫度他,怎么個度法。自度得達到什麼程度?來去自由了,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有保證了,你這就達到自度的那個標準了。如果沒達到這個標準,你不能說你自度了。獨善其身,自度,它是一個意思。

老法師給我的任務是,不單要獨善其身,而且要兼善天下。

我現在非常明確地認清楚了老法師給我的任務。第一,你自己必須先自度,保證你自己能成佛。在這個基礎之上,你再度他,再兼善天下。我把這個位置擺明白了。

所以,一定要遵照師父的教導,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當你自度已經成了的時候,你一定要兼善天下。不能說我自度完了,我就完成任務了,那不可以的。因為我們做的是菩薩的事業,菩薩的事業是什麼事業?度眾生的事業,為眾生服務的事業。菩薩來到這個世間,就是這樣的。

所以,我們怎么樣認識這些問題?有些問題呀,我們平時真的不注意。昨天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師父講到一個什麼問題呢?我們現在居住的這個世界,咱們就說娑婆世界吧,是劇苦。“劇”,就是那個劇烈的劇,演劇的那個劇嘛。“劇苦”,也就是極苦的意思。比起十方世界,我們娑婆世界是最苦最苦的了。其他的十方世界,都比我們娑婆世界好。為什麼?原來我真不知道這個問題。老法師直接問,為什麼十方世界比我們這個世界好?因為十方世界有諸佛菩薩在那講經說法,在那教化眾生。當時我就想啊,那我們這不也有嗎?諸佛菩薩也不少啊,都來到了我們這個娑婆世界來度眾生啊。我就趕快地往下看,這個答案是什麼。看到這兒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後面師父講的那個內容呢,我就知道十方世界為什麼比我們好,是因為有諸佛菩薩在那講經教學。就是人家教育跟上去了,所以比我們好。

那我就想,為什麼我們這個世界不好呢?往下看吧,這回看明白了。老法師說,我們這個世界,沒有佛菩薩講經說法。一看到這兒吧,我真是心裡一激靈。咋能這樣呢?我們這怎么沒有佛菩薩講經說法呢?那我就心裡想,那佛菩薩不管我們了?不管我們娑婆世界了?老法師給了一個完整的答案,他說這個呢,我們不能埋怨佛菩薩,不是佛菩薩不慈悲,不是佛菩薩不想來度化娑婆世界的眾生。是因為什麼呢?因為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不接受佛菩薩。這個說實在的,我得好費心思,我真是坐那旮兒想了半天。娑婆世界的眾生不接受諸佛菩薩。看到這的時候吧,我心裡真是還多少有點兒不那么太服氣,我心裡想,不是吧,那我接受哇,很多同修也接受了諸佛菩薩呀。接著下面,老法師又給一個答案,就是為什麼這么說,“我們接受諸佛菩薩是口頭接受,心裡沒接受。”

老法師真是慈悲到極處了,就這么一層一層給我們找答案吶。你看第一個說,不是諸佛菩薩不來,說我們不接受。為什麼說我們不接受?老法師說了,我們接受諸佛菩薩,是嘴巴子上接受,口頭上接受,心裡不接受。這個怎么理解?不依教奉行啊!上廟裡燒香磕頭,以為這個就是尊重佛菩薩,禮請佛菩薩。不對呀,依教奉行!

另外一個,那條,老法師一說,那個我明白,就是說感應道交。我們和諸佛菩薩不能感應道交,為什麼呢?我們的心不相應。就像那個電視播台似的,你一播台就播錯了,一播台就播錯了,你老也播不著阿彌陀佛那個台。

我一直是舉這個例子,我自己就是這么感覺的。為什麼?因為我們心裡是妄想、執著、分別。昨天不說那兩障三障嗎?這些個東西占滿了,所以我們心裡的念頭,感應不了佛菩薩,感應不著。眾生有感,佛菩薩有應嗎?那我們這面這感,是這樣的,佛菩薩那面應不了啊。因為我們的心是這樣亂糟糟的。凡夫的心,妄念的心,人是我非的心。佛菩薩那是清淨的心吶。所以你這些東西和佛菩薩接不上茬呀。對不對?所以這一條我特別理解,什麼叫感應道交?就是我們的感,佛菩薩應不了。因為台不一樣,信號對不上號。

我就記得前些日子,我姑娘和我姑爺過來看我。臨走的時候,我姑爺笑呵呵地說了一句,當時屋裡可能有兩三個人。我姑爺說的,阿彌陀佛慈悲呀,就是你們那手機老關機,阿彌陀佛和你們聯繫不上。完了回頭跟我說一句,媽呀,好好念佛呀。你說,是不是這么個問題?你看他這打個比方,不是阿彌陀佛不想著我們,不念著我們,是因為我們手機老關機,我們的念頭和阿彌陀佛對應不上。

昨天我讀到這吧,我就想,這娑婆世界這么苦哇!真是一個苦哇!你說哪點不苦?我昨天寫了十幾頁吧,沒有一個不苦的。你說生老病死,苦不苦?生離死別,苦不苦?你愛憎恨,苦不苦?你就找不著你這一生有幾個樂的地方。你們仔細琢磨琢磨,是不是這回事兒?

所以我今天講這個問題呀,真是我比較嚴肅的,我的心是比較沉重的。我在想,我們大家如果是真心誠意地接受佛,接受菩薩,可能就不會是現在這么苦吧?現在是佛菩薩想救你,救不了。可能是,我是這樣想的,我們身邊有佛菩薩,但是呢,因為我們不認識。所以他說的,可能我們聽不進去。他做的呢,我們也覺得沒啥了不得的,也不在意,不放在心上。

我覺得,佛菩薩不會把我們丟棄不管的,就是現在,佛菩薩就在我們的身邊,我們和他感應不了。所以佛菩薩也救不了我們,我們也離不了苦。問題在這兒。

所以,我們今天說這個三資糧,你說這個三資糧,重不重要?現在我們娑婆世界苦不苦?我們每個人捫心問一問自己,你覺得當今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有多少是真樂?你找一找,你幾乎找不出來。因為這個是亂世,已經亂到極處了。在歷史上,可能都很罕見的,或者是都沒見過的。怎么樣來把我們自己先度了,然後,你度完自己,你再去度眾生。

讓更多的眾生能夠離苦得樂,唯一的辦法,好好讀《無量壽經》,把它讀明白。不是說我讀多少遍,而是讀明白。

好好念阿彌陀佛。你念一句阿彌陀佛念相應了,你就和阿彌陀佛接上線了,這個電台就通了,就這么簡單。你念一萬句佛號,一點不相應,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

所以現在,如果我說告訴大家,好好念佛,好好聽經,好好讀經。一定要把它理會透了,要領會這個精神,不是你琢磨出來的。

比如說,學海賢老和尚,師父告訴我們一天聽三遍,聽多長時間。我覺得同修們會聽師父的話的,很多同修都聽了,尤其是頭一兩年。我呢,怎么聽的呢?海賢老和尚的光碟,我可能是一共聽了兩三千遍吧。我不是說聽的遍數得多少,我現在體悟到一個什麼問題呢?

就是學海賢老和尚,你就學一句話學明白了,你今生一定成就。學哪句話?“念佛是真的。念佛成佛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你就把這一句話學明白了,其他你不用看。

就這一句話,學明白了,前提是學明白了。大家聽明白沒有?你沒學明白,你就是聽八千遍也沒有用。你聽明白這句話,“念佛成佛是真的”。真的怎么辦?真的提起來。“其他全是假的”,假的怎么辦?假的放下。是不是?真的提起來,把假的放下。你把這句話就落實了,你就這一句話你照做了,你肯定今生成就。我在這裡,我可以給你打保票。但是你既提不起來,也放不下,真的提不起來,假的放不下,那我可不能給你打保票,這個不是開玩笑的。

學海賢老和尚,真是怎么個學法?你怎么才能受益?你自己真得好好琢磨琢磨。你這面學著海賢老和尚,那面你還是我行我素,我該怎么地怎么地,那根本就不可能往生極樂世界。

所以現在呢,三資糧這信願行,今天我就想具體重點說說這個行。

因為剛才我不說了嘛,這個行啊,是咱們同修們普遍有點欠缺的。

這個行怎么行?

很容易行。如果說很容易行,有些同修可能說,劉老師你咋說很容易行呢?為什麼很容易呢?它就在生活當中,它沒超越生活。昨天我不說了嘛,我說沒有什麼驚天動的大事。現在也不需要讓我們像江姐一樣,挺身而出,身赴刑場。是不是?獻出自己寶貴的生命。我們沒有這些啊。

那就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怎么樣來依教奉行,把佛陀的教誨落實到生活當中。

很簡單,我給你們舉個例子。昨天我不說了一位董事長嘛,就是我現在在這個道場。因為她一再要求,老師你別露我這個地方,也別露我的名字。所以我說的時候,都覺得挺彆扭。有時候,我就怕給露出去。確實應該保護,她是為了保護我,我也要保護她。咱們就說一位董事長吧,你看她現在做的,咱們全國有多少個董事長?如果全國的董事長都能做到她這樣,或能做到她這樣的一半吧,咱不說這董事長就盡善盡美了。這個我不是這樣,你看咱們說要實事求是,人無完人,是不是這樣?但是她現在所做的,這個昨天我沒說,因為她就在座。我今天說什麼呢?她就是一個菩薩董事長。她這個公司,就是一個菩薩公司。她的員工,就是菩薩員工。你說難嗎?落實這個信願行,這個行,這就在落實嘛!

什麼叫行呢?

按老法師的詞,就是用的“造作”。造作是什麼意思呢?幹事兒。是不是?你說他們幹的是不是平常的事兒?這個公司,那個公司,所有的公司都在運作。那她這個公司,這個運作法,她現在這么一個損失,實際我看,這個我沒跟她說,我尋思人是董事長啊,我也外行,別瞎說。我說,她對她這個公司,既沒管,也沒理。人不說管理管理嗎?反正我心目中我看到的,我覺得這個董事長對她的公司,是既沒管,也沒理,人家就這么平平常常的,就能把它弄得這么好,不用自己操多大心。我說這就是會當官,能當官。這也是一種能力和智慧,是不是?

你看她的員工,我接觸到的,我覺得個個都是菩薩。我真是這么看的。那我不是說我現在在這,我就給人家忽悠,我就表揚人家,怎么怎么地。真不是這樣。我這人不會說假話的。

如果我們一個家庭,我們學佛這個人,你學的像個菩薩,你說你全家人跟著你學,那不全家都是菩薩嗎?

我記得1992年,覺悟法師上我家,去給我做三皈依的時候,一進屋,看著我那佛堂。因為是我自己自造的佛堂,我沒看著人別人佛堂啥樣,就是我那小書架改的嘛。我說師父啊,你看看我這佛堂行不行?師父看了以後,非常高興地說,哎呀,好好好!素雲吶,你家是佛化家庭。“佛化家庭”,那個時候,我一點不懂,啥叫佛化家庭啊?反正師父說,我就聽著唄。現在我才知道了,家庭完全可以成為佛化家庭,全家人都學佛,你多好啊。像我家,現在老伴兒我倆學佛,姑娘兒子學佛,兒媳婦也學佛,姑爺也學佛,孫女雖然小,反正也受薰染吧。你說這樣的,全家都學佛,和和美美的,那不就是佛化家庭嗎?

如果我們把每個家庭,都變成了佛化家庭;把每一個公司,都變成了佛化公司;我們在一個城市的,都變成佛化的城市了,社會能這么混亂嗎?那是不是就應該恢復到安定和諧了。

所以說,我們每個學佛的人,你這個行做到多少,真是你往大了看,你要說小,涉及到你個人,你的家庭,這一個小圈子。涉及到大,涉及到你這個團體,涉及到你這個國家,你這個民族,涉及到全世界。

所以你不要小瞧了你自己這個行的力量,生活當中有很多事兒,都體現這個行。

比如說,你說話,咱們就說說話吧。這個話呀,用不同的方式把它表達出來,可能收到的效果是不一樣的。你出發點是一個,你想要達到這個目的,但是你這么說呢,可能人家就接受不了,讓人家很生氣。

我還得舉刁居士的例子。

以前我多次說過,那你說一樣的話,她的目的是什麼?目的是保護我,不讓我受干擾,她覺得我太勞累了。我不給大家曾經說過這個例子嘛,北京一個佛友給我來電話,正好她在我那,她就接了。接了以後,北京的佛友說我要找劉老師。因為我倆在一個沙發上坐著呢,刁居士說,劉老師不在。完了我就瞅瞅她,我意思是,不撒謊的人咋也學會撒謊了?因為小刁那個人很誠實,她不撒謊。這把我就瞅瞅她,我心話,你也學會撒謊了。完了對面那人意思是說,我要找劉老師,我有重要的事情,我想和劉老師說。那還是應該是五六年前,七八年前呢,她就說,我也找不著,我也見不著劉老師。就這么說吧,說話的口氣不是太友善的,得實事求是地說。我就聽那面那個居士就問了一句,她說,您是哪位大德呀?小刁就回了一句,說我不是大德,我是管大德的。那面啪一下,把電話就摔了。我這面都能聽見響聲,你說人家生沒生氣?

你說小刁呢,是不是好心?她想保護我,不讓我受干擾。但是她這話說的不行啊,叫人家聽了,不但心堵挺了,還生反感了。我說小刁啊,放下電話,我說你啥時候學這么說話呀?我說你換位想想,你是那個居士,那個居士是你,你這么的回答人家,你心裡怎么想?她說,可也是,這話我說得不對。我說尤其你那句話,我不是大德,我是管大德的。我跟她開玩笑說,我說你管誰呀?你管哪個大德呀?

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認真的想起來,日常生活當中,有很多我們的造作,就是那個行,心是好的,出發點是好的,最後的那個結局,那個果兒就不好,就不盡人意。那為什麼我們不能改變改變方式方法呢?是不是?

我再給你們舉個例子。

就是前兩天吧,有一個什麼事呢?就是我們坐那兒閒聊天的時候吧,這不是偈頌本發下去了嗎?哈爾濱呢,大雲回去發這個偈頌本去了。因為哈爾濱,大雲跟我說“劉姨呀,哈爾濱很多都是老菩薩,我得給她們送去。尤其咱哈爾濱現在下大雪,路也不好走”。她叨咕幾個,那我都認識的。我說這幾個真得送,真不能讓她們去取。我說那就辛苦你了。大雲跟我說,她說“海林說,派兩個工人,就幫我扛。因為有的住在樓上,有的住五樓、六樓的。我扛不上去。”

大家想,那一箱書也很重的。那讓大雲扛,她肯定扛不上去。她跟我說的。她電話里說這個事的時候吧,我就順便說了一嘴,我說大雲吶,那個就是工人扛吧,也夠扛的。假如從一樓扛到五樓,我說我現在不知道那一箱能有多重,我估計,那書是……一個書沉,一個布沉,這我是知道的。我說能不能別怕費事,把那個箱拆開,分期分撥的往樓上搗騰,這樣它不能輕巧一些嗎?那你不管是誰扛,那真都夠扛的了。小刁坐在我旁邊,說了一句,他那工人待著也沒啥事,扛唄。當時我瞅瞅她,我就想,這個我不是說抬高我自己,貶低小刁,我就想,就是這個,我這么說,你們大家聽了,是不是這么個道理?就是心念不一樣,心念不一樣。我想的是呢,我沒說不讓工人扛,是不是啊。那你說工人要不扛這個東西,這老些菩薩們也整不上去呀。這個沒什麼分歧。就是怎么個扛法,我心裡就想把它拆開,這工人分批的往上搗騰,不就省著那么太重,太累了嗎?那小刁,我不知道我這么說,等她看了我這個說法以後,她心裡服不服氣。她就說,那我怎么理解,那也可能我誤解她了,我怎么想的,她就想,那不是工人嘛,工人他不掙錢嗎?不掙工資嗎?那他就扛唄。

後來我就這個問題,我一直沒跟小刁交流。一是我沒時間,二是我交流吧,我不知她能不能接受。本來我說了那個渺茫,人家掛在心上,這兩天正尋思呢。我再說說這整書的事,又給她增加一個負擔,我就沒這么說。我自己掂量,我怎么想的?我想,如果我要跟小刁交流,我想這么說,如果扛書的這個工人是你兒子,我說你作為母親,你心裡心不心疼他?你拿自己的心比人家的心。你想,那孩子出來打工,是給人工資。但是我們在這過程當中,能不能給他們提供點方便,替他們想一想。活兒還幹了,還別把他們累著。你想咱們的孩子要是出去打工,咱們心裡想,但願孩子們遇到一個好領導,能夠照顧照顧孩子。是不是作為母親有這種想法?

所以最近,真的,我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我頭兩天,我笑呵不跟大家說嘛,我說我從來這以後吧,我也不知道我是情執重了,我還是慈悲心長了。我說我給自己擦點兒胭,抹點兒粉吧,我覺得我好像慈悲心又增加了。這兩天我真在琢磨這個問題。因為有同修也這么說,老師呀,你是不是情執重了?真是,我聽進去了,我在考慮這個問題。

今天早上,我一邊繞佛,我一邊在琢磨這個問題,為什麼這一段時間,我是這樣?我真是,我心裡有答案了。但是我不能跟你們說,我要跟你們說了,你們又該說了,劉老師這兩天淨給自己擦胭抹粉,所以我不敢說了。我自己知道答案了,不是我自己知道的,是佛菩薩告訴我的答案。真是,我今天早上繞佛吧,不是我思想溜號,他不由自主地就把這個問題告訴我了。因為我這兩天,我天天琢磨這個問題呀。我是怎么想的呢?

作為一個學佛人,他也不是一塊木頭。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一個人。他也有情,也有義。應該是這樣的。否則的話,我們那個學佛人的心,都像冰一樣寒冷,誰敢學佛呀?我們能度誰去呀?你拿你那塊冰,一著人家邊,就把人家冰跑了。所以,我是還那樣想,我主張還是多點兒慈悲心。我是這樣想的。

但是那個答案,你別想,劉老師告訴我們吧。你問我,我也不會說的。因為這個答案很重要,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有一天,好像我跟小於子說,我說,你說我是情執重了,我還是怎么回事兒呢?小於子說了幾句,他說那幾句,就跟今天早晨給我那個答案,有點貼邊,但不是那么太確切太完整的,但是他說到貼邊的意思了。

所以有些時候,我就想想,我們生活當中,就一些人吶、事啊,你該怎么處理。你行的是菩薩行,你表的是菩薩法。你行的不是菩薩行,你表的是什麼法?凡夫之法唄。咱不能說,再往深了說,那可能大家就不接受了。那我們在表什麼法呀?你想想,反正兩條道兒,我沒說嘛,不念佛,就念魔。就這兩條道兒,你自己琢磨琢磨。當你不念佛的時候,你念什麼?念妄想,念分別,念執著,念人是我非。你說是不是魔?內魔也有,外魔也有,主要是外魔。外魔內魔摻雜在一起,你說你念的是不是魔吧?

所以我說,你現在,不行菩薩行,那你行的什麼呀?你自己畫個線,反正就兩條道,你不走這條道,就走那條道。就是這么個道理。所以我一再地跟大家說,老法師給我做好樣子這個任務吧,真是教育我了,也啟發我了。如果不是老法師給我這個任務,可能我就還像前些年,自己過自己的日子。我想念佛,我就念佛,想聽經,就聽經。挺好的,那也挺瀟灑自在的。

現在一想啊,師父給我這個任務啊,真是,我真得感恩師父。否則的話,我不會時時刻刻注意我自己的一言一行。真是這樣。我真怕給師父抹灰,我不能給師父丟臉。儘管我能力不夠,水平比較低,但是我會全心全力去做的,一定要給大家做個好樣子。

我剛才舉這個例子,你們別想,這個刁居士怎么回事兒啊?你們不要這樣想啊,我為什麼老舉刁居士的例子?我倆有協定。因為有的時候,我跟大家交流的時候,是需要舉一些例子的。你不用實例,大家也不信服哇。你光說理論,是不是不行?所以我跟小刁說,我說有的時候吧,我就得拿你當例子。小刁說“大姐,咱倆這樣,你那個例子是我的,你就舉我的例子。不是我的,你也把那個事兒安在我身上,也拿我舉例子”。我倆是有約定的。

所以我不是在這兒,有的同修以前好像有點兒想法,說那個刁居士跟在劉老師身邊,也夠倒霉的了,你說劉老師老埋汰她。小刁說,大姐呀,我聽她們說這樣的話。我說那你什麼反應啊?你咋說的?你咋認識的?她說。當時我就說了,我說我不像你們這么認識,我劉大姐拿我當例子,給我消老多業了。她越在公開場合舉我的例子,越給我消業。我笑了,我說小刁,你要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因為咱倆一個是有約定,你讓我拿你舉例子。那你說。就到現在為止。她跟我有十年了,只有她自己。要我咋說我這一生,唯一的一個知己就是小刁呢。

因為有同修不說嘛,劉老師也不咋扒拉的,扒拉這么一個活寶,擱在身邊兒。我心話,我扒拉出一個知己。我倆真是無話不談,她能理解,我對她那份關心和愛護。我為什麼要說她?我為什麼我敢這么說她?你說為什麼我不說別人呢?

有一次,董事長說“老師呀,你咋不像說我刁姨那樣說我呢?”我就說了一句,我說關係不到位。這是不是真心話?是真心話呀。你不管是董事長也好,還是誰也好,就不包括小刁在內,我不會用對小刁這種口氣去對待的。因為什麼?真是的,沒到那個時候。不是說小刁好欺負,我就老說她,別人不好欺負,我就不敢說。不是這樣的。當我說你接受不了的時候,你生煩惱,不利於你修行。那小刁我都了解,我倆真是了解的透透的了。她不說嘛,大姐,你心裡想啥我知道。我說你有神通了。

說實在,有很多時候,我要辦的事,我要說的話,她真是能給我想到前面。你這個她真不吹牛。你看她有時候也搗點亂,給我惹點兒麻煩,但關鍵時刻,那也起正面的作用。所以我說,她正能量還是多的,那負能量還是少的。偶爾地,說話呀,嘴沒把門的,惹點小麻煩,那都是次要的。

但是我跟她呢,你就得嚴要求了。我說過去十年呢,我沒給你們立啥規矩,把你們都慣壞了。從現在開始,得嚴加管制了,對人只要是真心,我覺得到了一定的程度,你哪怕你話說的太重,她也會理解的。沒到那個程度,你那個話,說到哪個份上,說到什麼程度,這個是要考慮方式方法的。你心是好的,你最後呢,達到一個什麼目的呀,你這個是不是得考慮呀?

所以,咱們修淨土念佛法門的同修,這個三資糧,這個行,我告訴你們,不說人人都有欠缺也差不多。我這樣說,可能有一些修行比較好的同修會不服氣呀,劉老師,你自己說你有欠缺就得了唄,你咋還說人人可能都有欠缺呢?真的是這樣,我說的是實話。因為我們必定是生活在這個凡世之間,我們都是凡夫。凡夫嘛,他對一些問題的認識,他就有一定的局限性。你認識不了的問題,你想讓他把它做好,那是不現實的。是不是?

所以,我們要認真地在行上用功夫。到時候,等我們要往生的時候,信具足了,願具足了,行也具足了。那啥說沒有,輕鬆自在的,就到阿彌陀佛極樂世界作佛去了。你說這有多好!

我想,信願行三資糧這個問題,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把它提到日程上來。是不是?你看我還得說說我姐。你說我姐她有啥本事?

現在我們知道了怎么回事兒了。那如果不是她往生了,她不就是一個太普通不過的老太太嗎?但是我最服氣的是什麼呢?就是她這個三資糧。她生前吧,我沒提高這么高的認識,等我姐姐往生以後哇,我一個一個地對照,老人家三資糧,絕對是綽綽有餘了。不單是具足了,是綽綽有餘了。

她那個信,從一開始信佛,我倆信佛應該是大概腳前腳後吧,也都是1992年、1991年前後差不多。從她信佛的那一天起,她就從來沒有動搖過。而且也不是什麼大張旗鼓地,轟轟烈烈地,東跑西顛地,她就擱家裡。就是人家說念佛就念佛了,這個信,從來沒有動搖過,一直到臨往生。

你說我給大家說說,你說人在臨走之前,按照我們一般的常情,咱們用常情來說,都希望家親眷屬,兒女圍在自己身邊,希望親朋好友都來見最後一面。哎呀這個沒看著呢,那個沒看著。是不是這個常情?

我姐沒有,她沒有任何要求,說我要見誰,我要見誰,一個也沒有。

就現在這個問題已經過去了,咱們都可以公開說了。因為當時我姐要表法的一個內容,不是障礙嗎?那障礙總得有人來演吶,那誰來演呢?就這幾個孩子就出來來演唄。我姐的兒女,我的姑娘,這幾個人,就搭班子合起伙來,開始演這個障礙嘛。就現在講,都像講笑話似的。要那個時候說,那都是,真是哭笑不得的障礙。你看我姐那幾個孩子,當時就是我四外甥女在場,一直是。我說咱倆是值班的,咱倆就擱這一老一小擱這值班吧。因為那幾個都不高興啊,人家也不來呀,不靠前吶。不但不靠前,人家都不來,就這樣的。

那你說一般的,作為一個凡夫,明明知道自己還有一兩個小時就要走了,完了這兒女,這幾個都沒見著面呢,你說能不想嗎?不想見最後一面嗎?我姐就像沒這事似的,跟大家依舊是談笑風生,人家該說啥說啥,就沒有一點兒思念兒女呀,怎么怎么地,或者是左顧右盼吶,看看來沒來呀。現在如果是當時在場的念佛的同修們,你們回憶回憶,是不是這樣?沒有一點那個啊。

然後人家走的那么明白。你看那個最後一個鏡頭,那真是刻骨銘心。在我心目中,那是我在跟前,親自看著的。那就是她最後一個鏡頭,那個笑容多么燦爛!回過頭來看我姐那偈頌,告訴大家了吧?笑著往生。人這事先我姐在偈頌里表達出來的那個境界,和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等我姐走了以後,倒出工夫來了,又仔細看看我姐那個偈頌啊,一樣一樣的我去對呀,真是的。

因為有人不理解呀,想不明白嘛。這我自己得認真吶,我得看看是不是這么回事兒啊,是我把話說大了嗎?結果我就對我姐的偈頌啊,一句一句地對呀,沒有一句對不上的。我現在可以這么坦然地告訴大家,真的,沒有一句對不上的,百分之百兌現。你說不是大菩薩是啥?不是大菩薩,你用別的方法,你能解釋嗎?

那有的同修說,編的,怎么回事兒。這個吧,當時我心裡就不服氣。我說這個編,別的故事都好編,這個生和死能編嗎?誰能編呢?

你說她就編,我給我姐編一個,2012年11月21號中午12點,死。你說這我編,我姐自己也編,還偏偏和我編的日期一模一樣,你說這咋回事呢?那如果,當時我心裡有點氣的時候,我就想,那你們誰來編,也編一個,編編你自己哪年哪月哪個時辰死。我真的有點較勁兒了,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境界不高,沒有現在想的這么明白,所以有那種想法。

所以,你說這老菩薩,她用什麼來度的眾生?用她的“行”啊!

你想,四年的時間(她2008年做的手術嘛,2012年走的),四年的時間,就坐在那個床頭那個位置上,坐了四年,一條腿呀!她那個截肢是截在什麼部位呀?截在那個大腿根兒和膝蓋之間,二分之一那個位置,就剩個碴兒唄。你說,咱們雙腿坐那,坐累了還得搗騰搗騰呢。那老人家是就那么一坐四年吶!哎呀,她就啥毛病沒坐出來。你要是想:哎呀,那四年不得屁股坐出褥瘡啊,那多難受啊!沒有啊,一切都挺好啊!最後臨走之前的頭一天,我跟我姐開玩笑。我說:“姐呀,你這個坐功練的挺好,你這是啥功啊?”完了我說:“人坐禪那是禪功;你這坐四年了,你這是啥功啊?”我姐說:“我這坐功。坐功,你知道我坐哪兒嗎?”我說:“你坐哪兒了?”“我坐在金剛台上”。實際那個時候,我根本不知道啥叫金剛台啊,我就說:“哎呀,姐啊,那金剛台啥樣?你給我看看唄。”我姐笑笑,沒吱聲。我說:“那你借我坐一會,行不行?”我姐說:“一邊兒待著去!自己有不坐,坐人家的幹啥?”我說:“我沒有哇!”我姐說:“以後就知道了。”這就是我姐往生前的頭一天,我倆還這么開玩笑呢。實際我倆就這個玩笑也好,還是詼諧也好,就一直到她往生的當天,還這樣呢。

你說,這一個老菩薩,就她這一個行,她度了多少眾生?你們想想:這個行重不重要?你說她有啥本事?我姐不會說、不會道。如果你們說:哎呀,劉老師,你那個辯才挺好,你挺能說。我說:這也是我這幾年,逼出來的、練出來的。原來我是不愛說話的。我姐,更不愛說話。你說最後那五天,表法滔滔不絕!說了五天,幾乎是五天五夜!你說那不是佛力加持,不是菩薩表法,怎么能這樣?!

所以如果有時間呢,我最近有一段時間,沒寫材料之前,我又把我姐這個往生光碟,從頭至尾看了一遍。我就覺得:我這一遍看,比我當時光碟剛出的時候看,印象要更深刻了!

因為過了以後吧,有很多。比如說,我想要明白一個什麼事?我這把看光碟,我看明白了。這回我才發現了,那個問題呀,就在她這五天所謂的咱們就說閒聊吧,在閒聊當中,把那個問題答案都給我們了,就看我們是不是注意聽了。你說,就是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最後走,走得這么瀟灑、這么自在!給眾生表了一個這樣的法——這就是她的“行”,徹底的圓滿了!是不是這樣?

你說,這個難,還是不難?你說難,難於上青天;你說不難,老菩薩人表的這么圓滿。你再看,在她身上,你看不出來難。

所以我就想,我們每個人學佛,一個是要學佛陀的教誨,不能以個人的意願、我個人的好惡,就是我喜歡,我不喜歡來評斷一些事情、來處理一些問題,一定要依教奉行!佛陀怎么教育地,到佛經里去找答案!你這樣你得出的結論、你最後所做的,一定是正確的!如果你還按照你凡夫那種思維,我想這么的、我想那么的,你最後得出答案,一定是錯誤的!你這個行,就是錯誤的!你造作的,就是惡業!有時候我們造作惡業,我們不知道;不是我誠心要造惡業,是你不知道,無形中你就造作了惡業。所以你想一想,你想錯了、你看錯了,你能不能做對了?不可能!你看錯了、想錯了,你做出來的、你說出來的,一定是錯!那個錯就是惡。

現在如果說,哎呀,這個是造惡業呀!有同修可能說:這算啥事?就這么點小事,這還叫惡嗎?“惡”,一個辨別標準:為自己就是惡;為別人為眾生就是“善”,這是最簡單的一個鑑別善和惡的標準。我們往往都忽略了,覺得我做這個也沒關係,做那個也沒關係。你那個念頭啊,要不說往生極樂世界,容易不容易?容易。難不難?難。那你一天那個念頭,沒完沒了的,一個惡接一個惡、一個惡接一個惡,你還不認識。你怎么能往生呢?這就難了!如果你每天的念頭都是淨念,善念都不行,善念上三善道,只有淨念!淨念是什麼?阿彌陀佛。

所以我每次跟大家見面吶,我都叨咕來叨咕去,我都想,同修們是不都有點聽膩歪了?這劉老師老告訴我們念阿彌陀佛。

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一部經(《無量壽經》),一句佛號(阿彌陀佛),你就把這兩個抓住了,你往生就有把握。你這兩個,一個抓不住,尤其是佛號,你夾雜間斷,你往生基本上沒份兒!

昨天我不給說一個標準嗎?老法師說的,按《無量壽經》來衡量,你做到了百分之百,你就上品上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去作佛,而且你是阿彌陀佛的化身;你做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你就是上品中生;做到了百分之八十,是上品下生,以此類推。推到最低槓,下品下生,那是最低底線了,再往下推,你是一點份兒沒有了。下品下生的標準是《無量壽經》,你做到了兩成,就是百分之二十。如果《無量壽經》的百分之二十,你沒做到,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是一點份兒都沒有。

說到這裡,我為什麼昨天說了一遍這個標準,今天我又說了一遍這個標準,提醒大家重視,不要忽視《無量壽經》。

你一條一條和自己對照,我哪條做到了,哪條沒做到,哪條還有欠缺?把欠缺的儘快地補起來,這樣我們的三資糧,就像我們用老百姓的話說,我們攢錢,我們要乾一件什麼事情,我們攢錢,你這個錢攢夠了沒有?那用佛法的話說呢?就是你三資糧,你具足了沒有?三資糧具足了,到時候肯定往生極樂世界。三資糧有欠缺,不保準兒啊。

同修們,這我告訴你的,都是大真話呀!三資糧不具足,不保準兒!我不能說你就堅決去不了,真是不保準兒!你不知道哪旮兒有個缺兒?就那個缺兒就障礙了,你就去不了啦!你說咱們真心誠意的要往生極樂世界,要去作佛,做阿彌陀佛的好學生,是不是啊?

因為有那么一點點欠缺,我們就去不了。反正現在我告訴大家,我最擔心的事兒就是,人我是非!今天我真是我再重點地說一說,這個人我是非呀,太耽誤大事了!你只要我討厭一個人,你這個念頭轉不過來,而且不是從內心轉的,你就這一個念頭,你決定去不了極樂世界。所以我為什麼,有工夫,有時間有機會,我就跟大家叨咕這個——人我是非問題。因為它直接關係到,能不能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我在這裡勸同修們,如果你真的想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一定要管住自己這張嘴。這個嘴呀,真是一個……你說是不是惹禍都從這嘴出吧?天天眼睛盯著人家的過,嘴裡說著人的過,那你還想上西方極樂世界,就這一條你就去不了。

你可能有的說,那誰不說別人過呀。我就告訴你,誰都說別人的過,你想不想去去極樂世界?想去極樂世界,你別說。你要不想去極樂世界,你就跟別人說唄,那我管不著你。就是這點,這個難不難做?有點難。就是已經養成習慣了,開口就別人的是非。這個如果你真的想去極樂世界作佛,你這個一定要改,一定要改。不改,你真去不了。

就這個,我覺得是我們學佛同修當中,最容易犯的錯,最容易犯的過。你先是錯,你最後上升就是過了。過完了,再上升就是罪了。

那你說你怎么去極樂世界呀?極樂世界是啥地方?諸上善人聚會的地方。那你說咱們是善人嗎?你這滿心都是別人的過,你的念是善的嗎?你的行是善嗎?你不是善人,所以你去不了極樂世界。

一定要改我們最嚴重的那個毛病,把我們的三資糧給它具足。

因為這個行啊,是日積月累的。對不對?信和願,我估計現在學淨土的同學們,應該是問題不大,就是缺這個行,一定要把它補齊。

我希望將來我們在西方極樂世界,做同參道友,做阿彌陀佛的好學生。

然後我們和虛空法界,哪一方的眾生有緣,哪一方的緣成熟了,我們就到哪一方,去救度那裡的苦難眾生,這是我們佛陀弟子的使命和任務。我們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放下,想虛空法界苦難的眾生。好不好?

今天跟大家就囉嗦這么多,希望大家能從中受益,能夠把它落實在行動當中,將來我們到極樂世界去做同參道友。一見面,哎呀,劉老師,你來了,哎喲,我說,張菩薩,你也來了,我就希望那個時候,是這樣的。不希望這個也沒來,那個也沒去上,那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希望同修們努力,加油!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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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
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請常念南無阿彌陀佛,一切重罪悉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