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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素云:容容虛空志殷殷慈悲情四(2017.12.16)


時間:2018/1/10 作者:蓮藏

最近一段兒時期吧,有一個感覺,覺得咱們這個世間呢,現在比較缺少慈悲。所以就給我出了這么一個題目,讓我說說佛菩薩的慈悲。

我想從哪兒說呢?咱們還是從具體的實例來說。

姐姐往生,最近出了一本偈頌選。很多同修可能都拿到手了,也可能有的同修還沒有拿到手。別著急,慢慢來。因為這個書得陸續地才能發到小於手中,如果你們喜歡這本偈頌選,可以跟小於聯繫。

我就想從姐姐這個偈頌選開始說。

姐姐這個偈頌選,名字叫《警世篇》,就是這么一個題目。“警”,警告的警;“世”,世間的世;“篇”,篇章的篇。就是為了紀念姐姐往生五周年,有同修發心印了這本偈頌選。

我們打開這本偈頌選的封頁,大家拿到書的都可以看到,是一尊觀世音菩薩的像。我先給大家說說這尊觀世音菩薩像的來由。

姐姐往生以後,我的大外甥女就在網上看到了這個觀音菩薩像。那是個很小的,不是像咱們書上這么大。她看到這尊觀世音菩薩像以後,她就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說“老姨,我在網上發現一尊觀音菩薩像,我見她第一眼我就哭了。”

我說你為什麼哭了呢?

她說,“那太像我媽了,那不是我媽嗎?”

我說,你哪次來,你帶過來我看看。

她說,“在我手機里呢,我照下來了。”

過了一段時間,我那大外甥女就上我家去了。去了以後,她用手機把這個像就給我扒拉出來看了。我第一眼看見這尊觀世音菩薩像,我就想,這就是我姐!我姐長得太像這尊觀世音菩薩了。

昨天我搞了一個小小的試驗。什麼試驗呢?我用一張紙,摳了一個橢圓形的洞,我就把觀世音菩薩這個像,上面下面都遮起來,就留著這個臉。我什麼感受?這就是我姐的照片!太象太象了,不是一般的象,真是形象神也象。我不知道我外甥女怎么能發現這張照片。因為當時這張照片挺小哇。大梅問我,老姨,能不能放大?我說,那你就找小於,他是記者出身,他會處理這個問題。她就把這個小照片發給小於了。小於後來就給放大了,就是咱們現在偈頌書封頁上這張照片,就是小於放大的。

大家可以看看,你越端詳這個觀音菩薩的面相,越慈悲、祥和、慈善。你要冷眼一看吧,可能感受不是太深。所以這兩天,有空我就把這個偈頌選打開,我就專門看這尊觀音菩薩像。

也可能這樣,就引發我今天講這第四個題目,講講菩薩的慈悲。

那既然是我姐在偈頌里,也就是在她往生的頭一天晚上的零點,記了一首六十句的偈頌,把她自己的身份披露給大家了。我以前跟大家說過,我是2008年知道我姐是觀世音菩薩的,但是我跟任何人沒有說過。這一次我姐姐往生,她自己把她的身份披露了。我想按照老法師講經時候說的,應該是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為什麼呢?頭一天晚上零點寫的這個偈頌,披露了她自己的身份,第二天中午十二點準時往生的。如果是她披露了自己的身份,她不走,老法師告訴我們那是假的。“身份一旦暴露了,立馬就走了,這是真的。”從這一點你可以看出,我們應該百分之百地相信我姐姐劉素青老菩薩,真的是觀音菩薩再來。

不是今天讓我講菩薩的慈悲嗎?那我就從我姐姐講起。離咱們最近的,這離開咱們剛剛五年的時間。我就用我姐來給大家說,菩薩是怎么慈悲的。

比如說,第一個,我能想得到的,我姐姐和我姐夫的結合。不是說因為愛情。用愛情這兩個字來說,好像不太確切。應該說是一種同情和憐憫。

因為我姐夫兩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是媽媽把他和哥哥一手拉扯大的。因為住在農村吶,家裡生活非常貧困,所以我姐夫就念了兩年書。1955年,我姐夫參軍,到空軍部隊做地勤工作。1960年,轉業到哈爾濱,也就是我們東安機械廠當工人。可能聽過我光碟的同修有印象,我說過,因為他家裡貧困,當時分到工廠當工人的時候,他是住在獨身宿舍。獨身宿舍給準備床,準備一個草墊子,其它的東西沒有。所以我姐夫蓋那個被,是他拿回來的軍用被,非常薄,那不黃色的嘛,非常薄的一床軍用被。他沒有褥子,他就睡在那個草墊子上。

後來,一個燒水的老太太跟我姐說,小劉,你看那個新分來的誰誰誰,太可憐了。你能不能跟他處對象?你要處對象呢,他就有人照顧了。我姐回家就跟爸爸媽媽說了,爸爸媽媽說,領回來看看吧。當把我姐夫領回去的時候,說真的,我爸爸媽媽沒相中。沒相中,我姐姐聽話,這孩子比較乖,爸爸媽媽沒相中,那就算了吧。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個燒水的老太太第二次跟我姐說。我姐又第二次回家跟爸爸媽媽說,她就表了自己的態度,她說不管怎么樣,他這個人還是很好的,不行,我就跟他處處吧。就在這種情況下,我姐和我姐夫處的對象。處了不長時間,就結婚了。為什麼結婚那么早呢?就要解決他這個困難吶,結婚以後就可以上我家去住了,就不用住獨身宿舍了嘛。

這個,我現在想,這是不是我姐在我心目中第一個慈悲?真是如果說她愛他,是愛情的力量把他們倆結合在一起,就當時的情況看,不是的,就是一種同情和憐憫。那個時候,咱們還不會用慈悲這個詞。這是一個。

再一個,第二個。

因為我姐夫從小沒爸,媽媽呢來我家一次,那時候我讀中學。那個老太太是一個非常淳樸善良的老人,她一隻眼睛,那一隻眼睛失明了。所以我姐姐看見婆婆以後吧,因為她們結婚回婆婆家去了。我姐姐回來就跟我爸爸媽媽說,老人家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估計那個時候,如果我姐姐有一個單獨的小房子,哪怕是六米七米八米呢,她都能把老人家接過來同住。但是因為沒有哇,就在我家,我家就那么大一個小屋,爸爸媽媽和我住在炕上,給她和我姐夫在走廊隔出來一個那不叫房子,我們北方叫小孬孬,那就是她倆結婚的新房嘛。所以她沒有力量把婆婆接過來。

但是我知道,我姐姐非常惦念她的婆婆,在婆婆病重的時候,儘管我姐姐身體狀況也不是太好,她還是趕回去,送婆婆最後一程。你說這個是不是一個菩薩的慈悲心?

再說第三個。

我姐姐是2000年那一年,發現腿長了一個包,就在那個小腿上長了一個包。但是那個時候不大,隱隱約約有點疼,不象後來那么嚴重。也不知道那個病就是骨癌,沒有太注意。正好那一年呢,是我搬新家,不是我原來住在革新街。後來我一個好朋友,不說我那個房子有病嘛,讓我姑娘,給你媽換個房子。我這姑娘也孝心,就趕快給她媽換房子,就買了一個。因為要裝修啊,那時候我正好我在醫院住,就我住五十七天院那次,我姑娘買了房子,我姑娘就一邊裝修著房子,一邊上醫院照顧我,然後,兒子他倆倒班,兒子主要的任務是看那房子的裝修,處理那面的事。姑娘主要精力,一個是她還有個店,考慮處理店裡的事,然後再照顧醫院裡的我。就這樣,很忙的,兩個孩子很辛苦的。

這個時候,房子裝修完了,我那時候還沒出院,我姑娘就說“媽,你出院,我不想讓你再回舊房子,我直接就給你接到新房子去。”但是因為一些特殊情況吧,我出院的時候,那個新房子還沒有最後落地兒,所以我還是回到原來那個老房子住了一段時間。那面收拾好了,就要搬家了,那時候我病是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是隨時面臨死亡的時候。那個時候是渾身一點力氣沒有,天天發低燒,蹲不下起不來,就是那種狀況。你說這個家怎么搬?我老伴子還搗亂,他的東西什麼都不讓動,這個也不讓整,那個也不讓動,所以我姐姐就挺為難,說小雲吶,這東西咋收拾啊?你來那個搬家公司,你這東西得打包啊。我說你先把明華的東西,先給他放著,其它的東西先收拾。

所以那次搬家,真是我姐一個人承擔了那么重的任務。從舊的房子搬到新的房子,那收拾還得一段時間呢。所以後來當我知道,我姐那個時候,腿已經得了這個病的時候,我就非常後悔,我怎么能讓我姐姐承擔那么大的壓力。那幾天,那真是把她累壞了。因為她知道我喜歡乾淨利索呀,所以她就告訴我,“小雲你別著急,你不能收拾,你告訴我什麼東西放哪兒,我來弄,三天之內我一定給你收拾利索。”

結果她就黑天白天地弄,三天之內,基本上就就序了。

你說,這是不是一個作為姐姐對妹妹的一片慈悲之心?她心疼我,她寧可放下自己的病痛,她全心全力把我希望辦的這件事替我辦了。這是第三個。

我給大家舉姐姐慈悲心的一個例子吧。

再有,就是後來她這種包越長越大,我沒告訴大家嘛,就二尺二寸的那么肥的褲腿,她穿不上去。過不了那個包,就卡在那個包的下面。你們大家想想,這個包該有多大了。不但是這個包大了,而且是劇痛無比。那個骨癌呀,我聽說癌症里第一疼的是骨癌。你看,作為一個那也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得了這么重的病,疼到那種份上,她為了讓我不難過,她一點不表現出來她疼。

因為當時我姐在我家住了十個月,她是住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裡,我是住在廳里沙發上。我不告訴大家嘛,我那幾年一直當廳長。一個是我老伴的書房,一個是姑娘的住房,一個是老伴的住房。我姐姐去了呢,就住在我姑娘那個房間裡,然後我姑娘就住在書房裡,有個單人床,就這樣。所以我住那個沙發,和姐姐那個住屋的門正好是斜對著,那個門我是有意識的,晚上我不把它關上,我就想看看我姐的情況。

結果我發現,我姐晚上基本一宿不睡覺。疼啊!翻來覆去的,一會坐起來一會躺下,一會翻這面一會翻那面,就像烙餅一樣。你說我心能不難過嗎?我又幫不上她忙。當我姐姐一轉臉,發現我在瞅著她的時候,立刻裝得若無其事,“小雲吶,你咋沒睡覺呢?我翻翻身。”

實際我已經看她折騰半天了。當她發現我看她的時候,她絕對是一種掩飾,她不讓我發現她很痛苦。

你說這是不是菩薩的慈悲?她把痛苦完全承擔了,她精神上都不讓我受一點刺激。這是第四個慈悲。

第五個慈悲。

2000年發現長的這個包,為什麼2008年做的截肢手術?這中間一共是八年時間,最疼的是六年時間。就頭兩年吧,疼得比較輕,還可以忍受,但是從第三年開始,那個疼痛是越來越加劇了。

當時也想到,是不是得去做手術。因為去醫院看了,醫生說,除了手術沒有別的招兒,就是得動手術。如果要是那個時候做手術呢,就現在回想起來,有可能不至於截肢。能不能有一種保守的治療辦法,那不知道,因為沒有動做手術的念頭。

我也曾經看我姐那么痛苦啊,我就跟我姐商量,我說姐啊,既然得這個病了,咱們就既來之則安之,醫生說可以做手術,那要不咱們就去做手術,把它做了,好不好?我姐說,“小雲吶,不能做手術。做手術,咱們學佛了,不知道嗎?那要傷害眾生的。寧可我再多大的痛苦,我能忍受,我不想去傷害眾生。”就在我姐這個理念的原則堅持下,所以一直拖了八年。

2008年為什麼做了手術了呢?因為2008年,我姐在我那住了十個月之後,回家了。回家以後,她仍然是這么痛苦哇,這么折磨呀。

晚上你看,那我姐夫能看得見,孩子能看得見,所以丈夫和兒女真是不忍心看她折騰到這種程度,堅決勸她去做手術。所以我姐跟我說,“小雲吶,現在你姐夫和幾個孩子都勸我去做手術,我勸不了他們了,要不你來勸勸。你說怎么辦呢?你給我拿個主意吧,我聽你的。”

我說,姐呀,這個事,我不能跟你拿主意。因為這個病長在你身上,你多么痛苦我已經看在眼裡了。我說我姐夫和孩子們看不下眼去,要求你去做手術,我非常理解。你呢,現在不用為難。姐,你如果要去做手術,我不會阻攔你的,我也不會埋怨你的。如果你堅持,我不去做手術。我說我也不鼓勵你去做手術,我就這個態度,你做和不做我都不干涉,你自己拿主意。

因為我知道我姐特別聽我話,我要稍稍偏袒那一點吧,肯定是按我說的話去做的。那個時候,說實在的,我也不忍心看我姐再繼續痛苦下去了。就在這種情況下,決定去住院做這個手術。

我再說下一個慈悲。

因為當時是過“五一”,我記得非常清楚。過五一,過五一呢這醫院這不也放假嘛。雖然都有值班的,我為什麼說過五一再給我姐聯繫住院呢?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我倆商量的。因為5月4號,醫院人就都上班了。我有一個學生,就是這個醫院的副院長,我和我好朋友的意思,就是想走走後門,去找我這學生。讓我這個學生給安排安排,找一個好大夫,現在都興這個嘛。這我這么說,大家是不都能夠理解?好像找一個托底的、技術高的,來給我姐做這個手術。這不是決定5月4號以後,給我姐聯繫住院嘛。我和我好朋友定的是5月5號去找我這個學生,安排我姐住院的事。

結果,我這外甥、外甥女5月4號把我姐送醫院住上院了,而且手術的大夫也定了,定在5月7號做手術。我和我好朋友去了以後,一發現,這可怎么辦呢?我說你們怎么提前送了呢?他們說,那老姨,你也沒有跟我說你們聯繫呀。這個也確實,我事先沒跟我外甥女說這個事。那怎么辦呢?我和我這個好朋友就去找我這個學生去了,跟這個學生一說呢,我要表達的意思,和我好朋友表達的意思,那肯定非常明確,就是你給我安排一個技術高的醫生,給我們做手術。

我這個學生呢,當時我覺得有點為難。因為啥呢?雖然他是作為副院長,但是人家科里把事定了,時間和手術大夫都定了,你讓他再去給換,他也不好說這個話。所以我就跟我好朋友說,我說算了算了,就這么地吧。我好朋友還不甘心,她說再商量商量,再商量商量。我說別商量了。我拽著她,我倆就回我姐的病房了。我就把這個情況實事求是地跟我姐說了。我姐聽了以後說,不要這么辦,不要換醫生。她說,給我做手術這個醫生,是個年輕的醫生,可能四十歲剛出頭。如果是安排完了,然後咱們走後門,就把他換下去了,這對他是一個打擊,是一個傷害。那就證明,我們認為他技術不行。她說,不能這樣辦事,安排哪個大夫給我做手術,我就用哪個大夫,我相信他一定能把我的這個手術做好,做成功。

我姐態度非常堅決,一點不猶豫。她這么一說呢,我和我好朋友也沒啥說了。我覺得我姐說得對,你不能去傷害別人,你這樣是表示對別人不信任嘛。所以這個事就這么定了,還是5月7號,還是這個大夫給我姐做手術。你說這個老人家慈悲不慈悲?

然後,再說下一個慈悲。

這個大夫哇,因為我們事先不認識,對他不了解。那個大夫進我姐的病房,按道理大夫進病房,是查房還是怎么地,一般都是稱幾床幾床,是不是都這樣?醫院好像都是這個規矩吧。

但是這個大夫不知道為什麼,他進了我姐的病房,他就管我姐叫姨,說“姨呀,你緊不緊張?”

我姐說,我不緊張。

他說“你不緊張,我緊張。”

我姐就笑了說,你看,我都不緊張,你緊張啥呀?

他說“我緊張。”

當時我們不知道,大夫為什麼這么說。

後來大夫正好看見我在那兒,他就說“我想看看佛書,你們有沒有佛書?”我說有,我回家去給你找。我說你要看什麼?他說“我具體看什麼我說不出來,就是佛書。我這兩天,我就想看佛書。”

那我當時就想,這個大夫信佛。實際那個時候,他沒信佛呢,後來我才知道的。我回家以後,給他找了兩本佛書,我就給他帶去了。

然後他說5月7號那天做手術。因為我姐住那房間是二樓,他那個手術間呢,是在六樓。那個小車來推她,得到電梯間坐電梯,才能上六樓的手術室。這我們家裡這幾個孩子,都在醫院呢,都在身邊。然後這個小車來的時候吧,真的,我姐是笑呵呵地上的這個小推車。

可能當時是對我們的一種安慰吧。你說作為親人,知道你要上去,那一條腿就沒了,你說心裡能不難過嗎?尤其幾個孩子,這我們大家都可以理解的,人之常情。但是我姐真是笑呵地上了那個小推車,然後就開始唱觀音菩薩聖號,唱得可好聽了。當時我就想啊,這老太太,

這是鼓勵自己呢,也是安慰我們呢。我是這么想的。

然後就把車推到電梯間,就上六樓了嘛。.我姐已經進手術室了,我們上的六樓。因為那個病房,我想收拾收拾,等一會手術完了,回來好直接上床啊,我是這么想的。我就以為我姐姐在病房到手術室之間,唱著觀音菩薩聖號,挺好的。沒想到老人家進了手術室,也唱觀音菩薩聖號。後來手術完了,我聽那個主治醫生說的,說老人家一直唱。他說她這個是大手術。大家想,那截肢,那肯定是骨科的大手術,用的是全麻,她那是腰椎麻。大夫跟我說,他說,這個麻是怎么麻的呢?手術做完了,也沒有疼痛的感覺。老人家是清醒的。

後來我問我姐,我說這個手術過程你知道嗎?我姐說,“從頭至尾我都知道”,那個刀哇,那個鋸子,她說,“用那個鋸子拉骨頭,那個吱嘎吱嘎聲,我都聽得一清二楚。”我說你疼不疼?我姐說,“一點不疼。”我說那麻藥怎么沒把你麻過去呢?我姐說“我也不知道哇,我尋思可能就麻到這樣唄,就讓我明白唄。”實際大夫跟我說,他說這種手術不可能不全麻。哎,老太太就沒麻過去,人就是自己親自聽著手術是怎么做的。

然後這手術做完了,回到病房,這我姐人還樂呵呵地,沒有一點愁眉苦臉或者一點痛苦的表情。她告訴我,沒事沒事,做完了,做手術完了就好了。哎,人家就這個態度。

然後再說這個大夫。這個大夫啊,給我姐做手術那年,四十二歲,真是一個年輕的大夫。我們萬萬沒有想到,他本人是肝癌。三個月前,剛去上海做了手術。為什麼到上海?他的老師在上海,所以他老師給他做的手術。三個月手術,這不剛剛三個月嗎?他回來以後,就是過五一,上班,他接的患者就是我姐,這是他上班後的第一例手術。這個事我們事先不知道哇,我們不知道這個大夫有這么重的病啊!如果要是那樣,我都能勸他,這個手術你別做了。我不是說不信任他,那真要累著他的。那骨科手術,那么大個手術,多艱難啊!得幾個小時才能做下來呀。結果我姐這個手術,後來那個大夫告訴我,他說如果我不是體力不支,這個手術我兩個多小時就能完成。結果老人家的手術,做了三個多小時,有幾次他都要暈過去了。他把我姐送回病房的時候,他那手術服前後都是濕透的。哎呀,我就尋思真是把他累壞了。第二天我們才知道,他是這種情況下給我姐做的手術。

所以我姐知道了以後吧,就特別心疼他,就像心疼自己的孩子似的,就一個勁兒地跟他道歉。說太對不起了,我也不知道你是這種情況啊,要知道是這種情況,我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給我做手術的。結果那個手術做完了以後,那個大夫是每天半天上班。你看,如果他不是因為我姐這個手術,他完全可以全休。但是他惦念著他的患者。要不說,從每個人身上,我們都可以發現他那種慈悲,那種善良,那種盡職盡責,都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以後,這個大夫護士就好像一種慣例似的,查完房了,事情處理完了,都上我姐那個病房。當時我給我姐用了一個單間,因為孩子們去照顧方便。她這個屬於重患,大夫護士們都去。後來有一天,護士長說,兩個老太太有什麼高招?我還愣了,我說什麼高招啊?怎么的了?她說兩個老太太用什麼高招,把我們佟大夫逗得能夠露出笑容了?我說怎么的?她說,你想,他那么重的病,他又是搞醫的,他對這個病情非常了解,所以他的負擔呢,就比一般的患者負擔要重。這我們也理解,是不是啊?她說,佟大夫從得病以後,我們就沒看見他笑過,沒有露過笑容,那真是雙眉緊鎖,愁眉苦臉。你想想四十二歲得了這個病,他能不痛苦嗎?說從兩個老太太來了以後,我們佟大夫笑了,露出笑臉了。她說,我們得感謝兩位老太太。因為他這些同事們對這個大夫也特別好,就怎么能讓他高興起來,就沒辦法讓他高興起來。這倆老太太有絕招,讓這個大夫高興起來了。所以護士長就感謝我們去了。

你說護士長感謝我們,用一種什麼方式?我跟大家說吧,說的時候,我真都挺感動。大家記不記得,2008年的5月12號汶川大地震?特別慘。然後我在醫院裡,我就非常想看這個救災情況,但是醫院裡沒有電視。可能是護士長在的時候,我叨咕了還是怎么地,我都忘了。哎,第二天,護士長就給我搬去一台電視。她說老太太啊,兩個人在這比較悶得慌,我給你們弄一台電視。我想,人別的房間沒有一個房間有電視的,我們這個怎么這么特殊呢?完了說:老太太,就是感謝你,能讓我們佟大夫高興起來。就這么地,可能對我們一種特殊的照顧吧,就弄了一台電視。所以汶川大地震那個救災情況,我從頭是一直看著,天天看這個,關注著這件事情的發展。

所以說,你的一片慈悲心,能感召你周圍人的慈悲心也發出來。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再說下一個慈悲。

要不說老人家生前的事啊,我現在有時候坐那旮兒默默地想,一件事一件事地想,我姐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我的老師。原來我都沒發現,我都沒把她看重,都以為那都是小事呢!現在想起來,沒有一件是小事。她每一件事想的都是別人,不是自己。你就找不出來一件事,她是為自己著想的。這個你不服,真是不行!

你比如說在我家。我和老伴我們三個吃飯,剩飯一般來說我是都搶著吃,我老伴我基本不太給他剩飯,實在吃不了了,我倆分著吃。如果我一個人能吃了,我都一個人吃,給我老伴吃新的。等我姐去了以後呢?舊飯就變成我姐的了。她先坐桌子那了,我得一樣一樣弄啊,往桌子上端啊,我那面活還沒幹完呢,人家那面舊飯吃的差不多了。等我上桌告訴我:“小雲吶,這飯不用你吃了,我吃了吧。”就是這樣。作為姐姐,有個姐姐樣;作為一個菩薩,我就想,這不是菩薩給我表演呢嘛!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老伴對我有意見。二十年前我老伴曾經說我:你是冷血動物。說我是冷血動物。我當時不以為然,我還跟他說:冷血就冷血,我就這么冷血,你要看不上我,你找個不冷血的去!

這就是我當年跟我老伴的對話,給我老伴幾句就噎回去了。你說說那話多衝吧!就不想想,人家說你冷血,你冷在什麼地方?那說明他心裡不滿意;那人家不滿意,為什麼你不反思自己呢?現在我反思了,我說那時候我老伴說我冷血,而且還加倆字,叫冷血動物,我就對“動物”那倆字比較反感,如果他光說我冷血,可能我還不能跟他急眼,把我整動物那堆里了,說我是冷血動物,我說你才冷血動物呢!那我就得回敬他一句。現在回過頭來想,今天我說,我老伴說我是冷血動物,百分之百準確。就我當年那種表現,那就是冷血動物,就非常冷漠。那心裡吧,叫人接觸你,沒有一點熱乎勁兒,全是冰冷冰冷的。你說這怎么能行!

看到我姐的一言一行的表演,真是在給我做樣子。我就想,你看我姐,那么艱難,五個孩子,一個接一個,我姐夫又很鬧人很磨人。你說,爸爸媽媽年齡大了,媽媽最後又是老年痴呆症,你說我姐怎么過來的呢!就是那么忍,真是含辛茹苦哇!上敬老下愛小,真是一個賢妻良母!從哪方面我都遠遠不如我姐做得好。如果說我一點沒做?也不是。但是如果說我姐做了百分之八十,我能做百分之十就不錯了。因為老姑娘嘛,嬌生慣養。所以就覺得這些事,都是我姐的,都是我姐的事,我有工夫我就做點,沒有工夫就拉倒,我當年就是這種態度。

再說我姐,你想想四年時間,一條腿,自己照顧自己,已經很艱難了。我姐特乾淨特利索,那不是一般的乾淨利索,尤其那個利索,那更超群。你看現在我四外甥女那乾淨利索,絕對像我姐!但是和我姐還有點差距。就我姐,她病到那種程度,她截肢了,她坐在床上不能動了,你多暫去她家,那東西沒有亂七八糟的時候,全都是規規矩矩的。什麼東西放在什麼地方,不待給你挪地方的,這就是一種良好的生活習慣,你一看就覺得特舒服。她就是這樣的。

就在截肢以後,她因為沒有平衡,所以就買了一個拐杖,就架著這拐杖,幹家務活。你想我們雙手雙腳雙腿健全,幹家務活,有時還感覺累呢,是不是啊?你說她一條腿架著拐杖,洗衣服、做飯,一樣事不耽誤。全家人的衣服,都我姐一個人洗。真是兒子、兒媳婦、孫子、我姐夫的、她自己的,全都是我姐洗。這個洗衣服啊,因為那個時候,家庭生活也不是太寬綽,一開始都是用搓板擱盆,你想一條腿,她站著沒法掌握平衡啊,再去搓。後來有一個簡易的洗衣機吧,反正能擱洗衣機里軲轆軲轆了,但是我們想,它不像全自動,它全解決完了,它軲轆完了,你得從那裡拎出來吧。你說她這一條腿,把兩個手要騰出來,去洗衣機里拎這衣服,費不費勁?!

然後,再說那個掛。她家住那個樓是五樓,得從廚房那面的窗戶里,伸出去兩塊三角鐵然後再橫著拴上繩,把衣服就晾在這繩上,這個繩如果是正常的人,要去晾這個衣服,都得夠著點,我都試驗過。因為我看我姐那么晾,我試驗過,我晾都挺費勁。尤其一根繩二根繩,挨著窗戶這個吧還好搭一點,越往外離她就越遠嘛,她就越不好搭。你想,她一個腿站著,怎么搭這個衣服?你能想像出來嗎?

有一次,我姐告訴我,事後了她告訴我。

她說“小雲吶,哎呀,這一條腿是不行,還得兩條腿好。”

我說“怎么的了?

“她說“我那天洗衣服我掛衣服,沒掌握好平衡,我就摔地上了,結果一條腿站不起來呀。”

我說“你幾點摔的呀?”

她說“九點來鍾吧”。

我說“九點來鍾摔,你就擱地上坐著呀。”

她說“那我不坐著咋辦呢?家裡沒人呀,就我自己呀。”

說的時候都沒有那種痛苦啊、不滿的感覺,就好像說別人似的。

我說“後來那怎么起來的?”

她說:“後來中午了,他們孩子們回來,發現我擱廚房地上坐著呢,把我掫起來了。”

你看,就她說這個過程當中,給我心裡難過得不得了。你看她說的,你從她面部表情,你看不出來她一點悲哀。

我就想,這個老菩薩呀,她要不是菩薩,可能誰都成不了菩薩了,就慈悲到這種程度!

我說“姐呀,你都這樣了,你能不能這些活你不乾?”

我姐說什麼呢?“哎呀他們都上班,工作都挺忙,尤其那個兒媳婦,乾體力活,成天搬那大鐵塊子,她就夠累了,家裡我能動彈,能做的我就做唄。這回來,她不就輕悄巧一點嗎?”

你看,這個時候,她想的還是別人。

那天,我在那吃飯。吃完飯了,我姐就上那個廚房去刷碗去了,我一看,哎呀我說:我求求你了,我在這呢,你別當著我面刷,我來刷行不行?

我姐說啥?“一邊待著去吧,這活不是你乾的;你刷不乾淨,我信不著你。”

實際,她是信不著我刷不乾淨嗎?她就是不讓我乾!

完了我說“不行,今天無論如何我來刷。”

她說“那你刷我在旁邊監督著你。”還跟我開玩笑。

我說“那你就站在旁邊監督著吧。”

我說“你把倆拐都整倒,這回你要倒地下我不掫你,我讓你擱地下坐著。”

她說“我今天不倒。”

隨時隨刻她都想,給你快樂,給你開心,不讓你替她難過。你說這老菩薩這幾十年,因為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走那年是七十一歲,那就我倆相處了七十一年。這七十一年,這么過來的。我原來不認識這位老太太,我就認為她就是我姐,我就可以欺負她,我就可以熊她,因為她大,她得讓著我。我原來就是這種心態。

所以一直到結婚以後,有點什麼事,我姐都說:“小雲吶,你說咋辦?”

我說:“你說咋辦?”

“我沒啥說的,你說吧,你說咋辦姐就咋辦。”

你說就這樣的一個老太太,你說她能不成佛嗎?你說她這個心慈悲到什麼程度?!

所以現在,每當我回憶起這個,我真的就想,阿彌陀佛派了一個觀音菩薩,到我身邊來教導我,來給我做樣子。我真得感恩阿彌陀佛,派了一個這么好的姐姐!

有病以後,你看肯定面臨著生死,這是我們每個人都知道的。但是她對於這個生與死,可能早都看破了。如果我說我當年,1998年看了那本書——《西藏生死書》,我把死看破了。我覺得我姐看破的,不見得比我晚,但是她只是沒說過而已。

你就從她日常生活當中的表現,你就能發現,說實在,她家裡有些事吧,我都看不下去,我都生氣。她怎么這么欺負人呢?我就這么想,替我姐鳴不平。但是,她從來都是心平氣和的。

“哎,那算啥事呀,孩子嘛。”就這樣式的。

那我當時沒有那個境界,我也沒有那個心態,我心裡不平衡。後來我為什麼得病了,我不告訴大家嘛,因為我心裡不平衡。我覺得誰都對不起我,我能對得起所有的人。就這樣,得了那場要死要活的病。

你看我姐,人就心態平和,從來不計較。你對我好也這樣,你對我不好也這樣。你說這老太太叫不叫人服氣?!她是不是一個慈悲的大菩薩?!

再說臨往生之前,我今天在這說,我是提醒大家,你們再看看老菩薩那個往生光碟,會受到深刻教育的!可能當年你們看的時候,有些東西你沒在意,你現在再重複地看,仔細聽她的每一句話,看她的每一個表情動作,都會受益的。

你說我是提前一個月,知道我姐要往生的。這個東西我現在說,我也不怕別人說,這劉老師又在搞神通!你看,她說她一個月前,就知道她姐要往生了,那我就得如實地說。我不能自己編。是不是?我說我不知道,那我是騙你,我說我一個月,正好一個月嘛。大家記不記得我上我姐家中午去吃飯,一進屋,我姐是標準的笑容,就坐在她那個位置上。每天你誰看她,都是那種標準的笑容。我一進屋,哎呀,我說:“老菩薩瘦了!怎么的了?要回家了吧?”這話都是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的。我姐那面坐那笑了:“快了,快了。”我也沒放在心上。

吃完飯,我就看我老師去了嘛。然後在我沒走之前,我姐說:“小雲吶,最近出來一些偈子,我覺得挺好的,你說咋辦呢?”那不還得請示我嘛,這回我回答痛快,我說:“姐呀,從明天開始,你把你所有的偈子,都可以記下來,但是別忘了念佛!如果寫偈子影響你念佛,你就不記偈子,要堅持念佛。”

我姐說“兩不耽誤,兩不耽誤。”

我說“那你就從明天開始記吧。”那就是8號嘛,11月8號(2012年11月8號),我7號去吃的中午飯。

我姐可聽話了,從8號開始,就出來偈子她就記了。這三十五首偈子,就是11月8號開始記,記到11月20號的零點,半夜嘛。你看她這個六十句的偈子,是零點幾分,我都看了將近一個小時記下來的。最後在那本上,我看那字都一個勁兒地往下趔呀。因為啥?她是已經躺在被窩裡了。咱們試驗試驗,咱們兩條腿呢,晚上你躺在被窩裡,給你一個本讓你記那么長的時間......她不止這一個六十句呀,還有好幾首呢。可能那天不是出五首就六首,你說老人家一條腿,躺在被窩裡咋記吧?!把她累到啥程度吧!怕記錯了,記完了,她告訴我:“小雲,我從頭數一數,是六十句。“告訴我,“六十句,你別落了。”她說,“我就從頭一數,是六十句。”

你說,那就是第二天中午,就要往生的老人吶。頭一天晚上零點,還做的是這樣的事情呢,讓不讓我們感動!有的人,後來說這個說那個,我一再說,為什麼我信念這么堅定?因為我親身經歷了我姐往生的整個過程,沒有一點虛構的。

後來在弄這個光碟,如果這個光碟吧,說質量不是太好,這是事實。因為當時我不知道錄像、照像什麼的。這就是16號那天,11月16號那天,我記得絕對準確。就告訴我,“照像錄像有用”。我也沒有聽到聲、我也沒有看到字,我就心裡知道。這十六個字是什麼意思呢?因為我也不照相我也不錄像,後來是靈感呢,還是佛菩薩點化,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姐往生有關係?這個我悟到了。所以我就給一個居士打個電話,我約她來,但是我們這個居士她的親屬,就是自己家裡平常用的玩的那個小錄像的東西,不是那正規的,更不是專業的。還好,一共來了三個。所以給我姐錄像的呢,是三台所謂的機器吧。你看有的為什麼晃呢?他是手拿的,不是帶架的,它帶架的比較固定嘛。所以這三個半打啦子,給我姐錄的,如果說要把他們這三個人錄的全都給大家看,我估計三十個小時可能都看不完。因為啥呢?這五六天呢,這五六天不停地擱這錄著呢。但是,技術實在是不過硬。因為啥?他沒有專業技術嘛。我也知道,這個東西有點拿不出手,但是這珍貴的鏡頭真的給錄下來了,太慶幸了!沒有佛菩薩加持,就我姐最後往生那精彩瞬間,那沒有!你看就這個最關鍵的地方真給錄下來了。所以我說給我姐錄像這幾位大菩薩,他也功德無量啊!你說能度多少人?!

那你們看到這個《偈頌選》,我姐不有兩個往生的照片嘛,那個就是她往生前的一兩分鐘,這兩個鏡頭都是那個時間的。你們現在大家看看,我姐的那個詩集裡怎么說的?和她那個往生的最後鏡頭,絕對是吻合的!是不是這樣?這個偈頌里都說了嘛。我可以給大家再叨咕叨咕,給大家加深加深印象。有的可能時間長了,就忘了。

在這偈頌選的第71頁,第141首偈頌。我給大家讀開頭的這一段,大家你仔細體悟體悟,是真的,還是假的。這首偈頌就是六十句偈頌里的開頭,是這樣說的:

彌陀慈尊傳真音吾子“21”回家門

“吾子”,我的孩子這個意思吧。“21”,21號,“回家門”。你說,你怎么理解?是不是阿彌陀佛說,“他的孩子21號要回歸極樂了”?我就是這么理解的。

西方三聖來接引無量菩薩緊緊跟

這個在我姐往生之前,我姐告訴我:“小雲吶,我往生接引我的陣容,就是那個接引圖,跟它一模一樣。”啊!我說:哎呀!那挺好,西方三聖率領那么多菩薩來接你!但是我也只是聽聽吧,因為她事實還沒有落地嗎。

下面說:

宏來樹傑隨隊現今生父母喜迎兒

那個宏來是誰啊?他全名叫王宏來,就是曾經來過我們這個道場李桂婷的丈夫。2003年,一個是張榮珍,一個是王宏來,他倆是一樣病,都是肝癌晚期。往生的時間相差半個月,就是這個王宏來——桂婷的丈夫,今年就已經走了十四年了嘛,和榮珍他倆是一年嘛。

這個樹傑,就是刁居士的丈夫——齊樹傑。你看這個偈頌里告訴,“宏來樹傑隨隊現”,那就是接引來的。那按照老法師講的,完全對上號了,說“西方三聖來接你的時候,還有很多菩薩大眾跟著一起來,這些個大眾都是和你生前有緣的,跟你沒緣的不來,跟你有緣的都會隨隊來迎接的。”我前兩天寫這個材料,真是寫到這一段了。佛經里是這么說的呀!後面那句:“今生父母喜迎兒”,告訴你是今生今世的父母。就是我們四個人照相那張,中間我爸我媽,這面是我姐,這面是我嘛。就是這一生這一世的父母來接。“喜迎兒”,我說,所以說,往生是一件喜事,不是一件什麼,人死了怎么怎么地。你看用的是“喜迎兒”。

後面下一句,

女婿親接老岳母

這個“女婿”是誰呢?唐亞儒,是我四外甥女的丈夫。他提前八個月往生的,八個月之後我姐往生。

所以我說,我這個四外甥女啊,也不是一個平凡人物。這老姨不是在這說,給我四外甥女吹呼。八個月之內送走了兩尊佛,你說她是凡夫嗎?!該說不該說,反正老姨今天,當老姨的,我今天是把這話說了。至於她這個人怎么樣?人無完人。我這個四外甥女可倔了,是我這幾個外甥外甥女當中,最倔的一個。但是她是怎么回事?我們看不明白。是不是?

我姐是在我這四外甥女家裡往生的,不是在兒子家裡往生的,你說是不是緣?不是兒子不孝,就是這個緣份。我姐就到我這個四外甥女那去了。大家看那個光碟,我姐往生的那個小屋十來米吧。這個小屋是租的,一個月四百塊錢,臨時租的那個房子,那面是一個陰面,比這屋還小,那是我外甥女的房間,就是這樣。

下面說,

事實如此都是真

就告訴你這上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假的。

然後說,

往生大隊排成行回來接友喜盈門

這就是接的那一撥兒,怎么回事。

完了告訴說:

西方盛景空中現朵朵蓮花如車輪

就後面說的,我就不一一給大家讀了,因為咱們有《偈頌選》,有的同修也聽到過這些。如果拿到書了你再仔細看,你看後面這個,七十三頁中間這些,我就不給大家說了,就是中間那個,我都一句一句對了。

我姐走後,因為有人說,騙人嘛,騙子騙人。所以我就想,那無論如何不能騙人,我得把它落實。我就一句一句地對照我姐這個偈頌,沒有一句不兌現的,百分之百兌現!所以我為什麼這么堅定,信念這么足?我心裡有底兒!誰說都不好使,阿彌陀佛說了好使。

七十三頁不有這么兩句嘛,看——

虛身假殼現病苦談笑風生度世人

最後那七天、五天、三天,到最後的一天,就最後那句話,“談笑風生度世人”,百分之百,最後往生差一兩個小時,那還談笑風生呢!

你說,人家哪句話是說的假話?!尤其是下面兩句:

歸時定於正午時揮手微笑別親人

你服不服氣這兩句?頭一天晚上零點寫的這個偈子,非常明確地告訴:“歸時”,就是歸家,歸來。“歸時定於正午時,揮手微笑別親人”哪句錯了?一點沒錯!“正午時”,正午十二點。我一面眼睛盯著我姐那臉,一面一個眼瞅著那個掛鍾,我就想,是不是正午時?因為給我的時間是十二點吶,給我姐的時間也是十二點吶,那時候我還沒有這個偈子,我還沒看著這個偈子呢。所以我就想,得最後這事落定了,那這是事實,那沒落定之前,我也不敢說,只是我知道時間是這個的時間。

結果到十二點,就是她最後微笑一側臉,雙手合十就是最後的鏡頭,正好十二點整,一點不差!所以我給師父報告,我說:“預知時至,分秒不差。”那如果不是分秒不差,那就是我吹牛,我撒謊。看——現在事實證明了,確實是這樣的。

再說說當時那個場景,因為當時的場景啊,這不是有障礙嘛,說實在的,外面什麼樣吧,我真沒看著。我外甥女出去辦事啊,回來跟我說,“老姨呀,外面天上那個白雲吶,都是蓮花啊一排一排的,大大小小的,都排成了行、排成隊,可壯觀了!”那我都沒來得及出去看。

然後看屋裡。就最後那幾分鐘,就是那個光強到什麼程度?我都想整個窗簾把窗戶遮上,因為它直射我姐躺那個床上啊。但是立刻是有人提醒,還是佛菩薩點化?不對,佛光!我再仔細一看呢,真是佛光啊!那么強的光,你就對著它瞅,它不刺眼睛。你說要正常的陽光,那么你對著瞅,咱們試試,刺不刺眼睛?肯定刺眼睛!就那天我姐臨走前的一兩分鐘,那個強光五顏六色的,你們現在要仔細看,看她那個窗戶框照那影兒,看那四個邊、四外邊、床邊、我姐臉上,都是帶顏色的。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著,反正我是隱隱約約,我看到的是五顏六色的光。尤其就那種什麼光呢?金黃色的光、淡綠色的光、有點半天藍色的光,好像都在裡面,非常美,非常漂亮!

過去了,咱們沒看明白,現在回過頭來,再重新看看那個片子,有很多時候就想,哎呀,這個原來我怎么沒看到呢?!她這句話,我那次我咋沒聽著呢?可能有這種情況。我前些日子沒寫材料之前,我是把我姐這個往生光碟又看了一遍。這是說我姐這個慈悲。

再說,最後一個例子。

最後一個例子,跟大家說什麼呢?本來我這個東西吧,我不想跟大家交流了,這我身邊這個護法居士,和這小於子呀,就噥噥嘰嘰呀,就噥嘰我,這個跟大家說說吧,多好啊!就這樣說。我說,我原來真是沒想跟大家說,我扣下了。這是怎么回事呢?既然他倆這么嘟囔我,你們要是聽了以後,要感恩,你就感恩他倆吧。沒他倆,這個東西你們聽不到了,我不會往外發的。

這個是怎么回事呢?就是11月21號,那不是我姐往生五周年嘛。

這個時候哇,我確實也可能是打妄念。那是哪天呢?好像是……我看我後面記沒記日期,完了,沒記日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10月19號。10月19號,因為我們每天早上起來,是四點鐘準時繞佛。那個時候,10月19號那個時候,我們是三點四十五開始繞佛。繞大約一個小時嘛,就繞30多圈,這19號那天繞佛,我真是思想溜號了,我怎么想的呢?我一邊繞一邊想,姐姐往生快五周年了,我用一種什麼形式來紀念紀念?因為一周年吶、兩周年吶,同修們都給我記著,我哪周年我怎么紀念的?我都忘了。我就想,今年五周年,用什麼形式來紀念呢?這個時候反正就不知道為什麼,就過去了,就這一閃念就過去了,也沒想用什麼方法。

後來吧,繞完佛,早飯也吃完了,回去以後我進到房間,不知道為什麼,就一個勁兒地困吶。那時候早上也就七點多鐘唄,你說晚上睡覺剛起來,又剛繞完佛,剛吃完飯,那怎么就困得了不地呢?!因為小刁坐在床上縫一個東西。我說“小刁,我困了。我得上屋躺一會。”小刁說“大姐,你去躺一會吧。”完了我就去躺一會,我估計也就是躺了十五分鐘左右吧,我就起來了。我出來以後,小刁說“你剛躺下,怎么就起來呢?”我說“睡不著,睡不著我就起來吧。”我說“你縫那個東西,我給你縫”。她說“給你個任務,大姐。”我說“幹啥?”她說:“你給我紉針,你把線給我紉好了,我這不就幹活快了嗎。”我說“行”。所以她擱那縫,我擱這給她紉針。紉紉針吧,我就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我就上那面了,就我寫字的那個屋,我就過去了。

過去了以後呢?就下面這一段對話,就是我那個時候記下來的。那個時候,我估計也就是上午九點鐘到十點鐘之間,我就記了下面這一段話。我下面給它起了一個名,叫什麼呢?叫《心靈的對話》。

因為姐姐已經走了,已經往生了,那我要說我和姐姐對話,那肯定人又說了,你淨搞神通,你姐都死了,你還對啥話?那沒辦法逼得我起了個好聽的名,我說《心靈的對話》。怎么說的?我今天既然告訴你們了,我就不瞞你們,我就全文地跟大家說。

這個對話的開始呢,是我先問的。

我說:“姐姐,您往生快五周年了,有什麼話要對小妹說嗎?”

姐姐說:“該說的都說了,姐對你很滿意。”

我說:“可是我對自己不滿意呀,有些事情沒有做好。”

姐姐說:“不是這樣的!你發心這么大,一切為了眾生,唯獨沒有你自己,這個姐姐是知道的。”

我說:“智慧不夠啊!如果再多一點智慧就好了,那樣就可以更好地為眾生服務了。”

姐姐說:“我知道。對於我的往生,你總覺得有歉疚,好像我是代你往生的,其實不是這樣的。我走之前,已經說得明明白白,我是有新的任務,必須提前回家。”

我說:“這個我相信,可還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姐姐說:“你這不是分別心嗎?什麼你呀我呀的,忘了我們是一體了,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度化眾生,破迷開悟,離苦得樂。”

我說:“阿彌陀佛告訴我,我留在人世間有兩個任務:一是全心全力為眾生服務;二是把一個真實的上淨下空老法師,介紹給一切有緣眾生,讓眾生共沾法益,這是真的嗎?”

姐姐說:“你怎么可以懷疑阿彌陀佛呢?!佛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你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我說:“我不是懷疑阿彌陀佛,是懷疑我自己,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嗎?您知道我不想打妄語。”

姐姐說:“你沒有打妄語,不是你有多大本事,是佛力加持的呀!諸佛菩薩都在你的身邊,只是你看不見而已。看不見,好,免得著相。”

我說:“有件事情不知道該問不該問?如果不該問,您就不必回答我。”

姐姐說:“什麼事情?”

我說:“就是我今年從床上掉下來,摔傷了好幾次,有同修不理解,說:劉老師修得那么好,護法神那么厲害,怎么還能摔傷呢?”

姐姐說:“小問題。一表法,你也是凡夫,你是人,不是神。不要把你神話;二是消業障,人人都有業障,你也不例外;三是代眾生苦,因為你發心代眾生苦嘛;四是……刪節號,後面括弧(考試而已)”

我說:“我什麼時候能考試合格畢業呢?”

姐姐說:“怎么的,著急回家了?想當逃兵可不行!你不是發願要做佛陀的第一弟子嗎?第一弟子得堅守崗位。你的任務是:帶無量無邊的眾生,回西方極樂世界。”

我說:“這個我知道,但也確實有點思鄉心切。”

姐姐說:“你明明知道眾生這么苦,你還想早點回家?你的慈悲心呢?!”

我說:“接受姐姐批評,小妹不敢再打妄想了!姐啊,極樂世界親人多嗎?”

姐姐說:“多呀!多得不可計數。原來不知道哇,來到極樂世界,才知道這裡的親人,太多太多了!”

我說:“能說幾個代表性人物嗎?”

姐姐說:“考我呢?考不住。隨便給你點幾個:爸爸、媽媽(今世的)、郭永發、唐亞儒、三三、我的公公婆婆……”(後面是刪節號)。

我說:“多問一句,我的公公婆婆在嗎?”

姐姐說:“有的在,有的不在。”

我說:“能告訴我,誰在誰不在嗎?”

姐姐說:“你自己來看吧。”

我說:“姐呀,啥時候再來娑婆度眾生啊?”

姐姐說:“我根本就沒走,何談再來!你的智慧呢?”

我說:“紀念您往生五周年,我該做點什麼?”

姐姐說:“好好為苦難眾生服務,這是對姐最好的紀念!別浪費寶貴的時間!”

我說:“你給小妹開示開示吧。”

姐姐說:“淡化親情,放下親情,被親情纏繞回不了家。”

我說:“您往生之後,引起不少非議,都是我給您帶來的麻煩,真的對不起!”

姐姐說:“哪有那么多對不起,有非議是正常的。連念佛法門都是難信之法呢?!有多少菩薩,都不信這個法門,緣不成熟先等著,別著急!”

我說:“對這些非議,我該怎樣對待?”

姐姐說:“不知者不怪罪,等機緣成熟了,真相大明了,他們就不再非議了,拿出你的大心量,他們都是未來佛呀。”

我說:“有人攻擊毀謗老法師,有人說我應該站出來和他們論戰,對這件事我該怎么辦?”

姐姐說:“堅守你的‘四不原則’,佛門弟子要搞和諧,不搞論戰,對於這個問題,你的看法、說法、做法都是對的。”

我說:“對您的幾個孩子有什麼囑咐?”

姐姐說:“好好念佛,今生成佛,媽媽在極樂世界等著你們。”

以上我給大家讀的,就是我和姐姐的《心靈的對話》。

本來我是想在姐姐往生五周年之際,我寫一篇紀念文章掛在網上,後來因為姐姐說,不讓我浪費寶貴時間,讓我好好地為眾生服務,所以我把那個紀念文章,也都免掉了。原來我想,把這個《心靈的對話》掛上,以表示對姐姐的一份懷念和紀念,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我也把它取消了。今天可能就是這個機緣成熟了吧,我身邊的同修都建議我,一定要把這個跟大家說一說,對大家是有好處的,所以我也聽從大家的建議,就把這個東西跟大家說了。至於同修們有些什麼想法,我還是那句老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我今天說的中心的題目,“佛菩薩的慈悲”,主要就說“慈悲”這兩個字。我覺得我周圍、我所接觸到的,慈悲心不夠。我是希望同修們多一點慈悲心。因為你有了慈悲心,你才有感召力、有向心力、有凝聚力,眾生才願意和你接觸。如果你像一塊冷冰凍的冰一樣,眾生可能都被你冰跑了,所以我們應該多發一點慈悲心。

對於這個問題,可能也有不同的認識,昨天刁居士批評我,說我慈悲心太過了!這樣呢我當時是沒接受她的意見。可能這是我很少有的現象,當場把人家駁回去了,我說,小刁,你說我這個,我不能接受。我現在的慈悲心是不夠,不是太過了,今後我還要繼續增長我的慈悲心。我對這個問題就是這樣的,如果我認識有錯誤,請同修們批評指正。

今天就利用這些時間,跟大家說了這一個專題。感恩大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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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救三道苦。
惟願見聞者,悉發菩提心。在世富貴全,往生極樂國。
請常念南無阿彌陀佛,一切重罪悉解脫!